使得古王對她也有了復雜的恨意,但到底是他最愛的王后所生,也沒做什么,只是無視了她的存在。
然而在部落中被王無視,就如同在大盛后宮中沒有了皇帝的喜愛,盡管王并沒有想要她怎樣。
無數的惡意也因著她是古王最愛的王后所生的孩子代表的意義而來。
出于政治而娶的那些妾室對本是早產兒,天生羸弱的她用盡所能想到的即使讓人知道也不會被發現的任何折磨。
比如把她放在太陽底下,曬幾個小時太陽,直到她曬到全身出汗,又比如在她耳邊不斷的重復她的母親王后是怎么怎么的壞。
再比如用細長細長的針扎在特定的穴位中等等等等,古月就在這樣一次次瀕死,不斷在死和生之間來回受折磨。
從而導致她對于外界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看誰都像是要害她的人,包括周圍的一切物件。
看到花瓶會想到有一個模糊人影把她放在里面,然后蓋上蓋子,把她悶到窒息的感覺;
看到衣服會想到,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往上面放了些什么,然后給她穿上,無數細小的黑色蟲子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覺;
看到床會想到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帶進來一個丑陋的人,然后對她上下摸索,本能不斷泛出的惡心嘔吐感;
看到耳飾,她會想到一個模糊的人影用一根細長的針不斷的在她的耳朵出反復穿過的疼痛感;
看到頭飾,她會想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輕輕的把一個磨得比針還細的漂亮飾品緩慢的摁到她頭上時。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每走一步頭飾晃一下她都會感覺到自己頭上流出的血在發間流淌的滑膩感。
在這永無出頭之日的折磨中,這位古月公主早已成為了瘋子,像個布娃娃般讓任何人取樂。
渾渾噩噩的讓身體繼續承受痛苦到破碎不堪,再到麻木絕望,也許是天賜、也許是王后在保佑。
古月公主在一個月之前,錦衣衛潛伏的人在傳遞情報時,難得恢復了一絲清醒,她抓著錦衣衛的人求他讓她死。
沒有任何救活可能的死,痛不痛苦無所謂,錦衣衛的人潛伏在部落后庭中,正好是那幾位折磨她身邊的一個侍衛。
對她的事不說了若指掌,但搜集情報為主的他該知道的都知道,難得的他動了惻隱之心。
也考慮到了后續的事不會對任務造成威脅之后,錦衣衛的人答應了古月公主的請求。
干脆利落的手法讓古月公主再也沒有感受到一絲痛苦的在微笑解脫中死去,同時用特殊的藥物讓古月公主的尸骨消失的連灰都不剩。
畢竟如果被發現古月公主的尸體,不管是因為什么,都會對全后庭進行一次嚴密的搜查,發現他的蛛絲馬跡就不好了。
至于發現古月公主失蹤的搜查,肯定比發現古月公主尸體的搜查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