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皇帝都有一瞬間的停頓,反問道:“不覺得委屈?”
“沒有!”蕭錦絮一如既往地堅定且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下面跟你說一下行動的簡略內容。”皇帝沒有在深究。
看著面無表情,自帶冷酷氣質的蕭錦絮,瞇了瞇眼。
緩緩道:“異族人俯首這一歷史性的勝利,是我輩努力了幾百年的,艱苦又難熬。
其中不僅有異族人本身強大的原因,更有我國歷經世代,沉重腐朽的做為有關。
顧及之處頗多,朕無時無刻不為這種情況深感悲哀。
然,一直被異族人的戰爭牽制,調用了大部分的勢力。
后方又有官林黨羽和隱現的宗門勢力聯合不斷作亂,無法鎮壓下去。
這也是朕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蛀蟲。
蠢得讓人心寒,狠的讓人心冷,硬的讓人無奈。
怎么勸解都不聽,更是妄圖威脅朕,你說,這些蟲子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屬下明白,必為陛下掃平一切阻礙。”蕭錦絮如此承諾道。
“你能在前線時便明了后方隱患,實乃大才,這次讓你去的原因有二。
一是那些宗門雖說被我大盛威壓,限制百年,但同樣滋潤的休養了百年。
力量不可小覷,只憑借錦衣衛,到底有些薄弱,可能做不到萬無一失。
所以派你跟隨輔助,大場面你上,小場面就交給錦衣衛。”
皇帝頓了頓,飲了口茶潤了潤嗓子,似是很久沒有說過這么多話。
“第二,也是朕的一個私心,你在邊關坐鎮征戰多年,有名氣有威望,更有實力。
但同時,跟你一樣從很小就被送去異族的錦衣暗衛里也有不少人,起到了很多的作用。
因為很多事見不得光,所以借這一次機會,也給他們刷刷明面的功績,多得些安家的用費。
畢竟在異族人那邊孤身一人,膽戰心驚的苦熬了十多年,你也體諒一下,后續會補償給你。”
“是!”
蕭錦絮毫不猶豫的應下,沒有質疑,沒有好奇,沒有不甘,沒有委屈,有的只是堅定的服從。
皇帝一時間有些不習慣,這種沒有任何質疑,堅定的服從他的決定,不給他找麻煩的臣子有多久沒在朝中見到了。
等鎮國公找不到女兒,忐忑的回來,看到的就是他尊敬的皇上和懂事的女兒有說有笑,相談甚歡的在一起說著些什么。
“皇上沒怪罪你吧!”鎮國公大步行至小亭處,對皇上行了禮后,趁著皇帝不曾注意,悄悄向著女兒問道。
“沒有,皇上很…嗯…溫和。”蕭錦絮如此說道。
引得鎮國公一臉懵,溫和?看了看皇上在他看過去時,臉上浮現的笑容。
鎮國公抖了抖魁梧的身子,悄悄在蕭錦絮耳邊道:“你管那叫溫和?書白看了?
肯定是便宜的先生不頂用,回頭給你請個價格高點的,現在不用省了!”
“那叫什么?”蕭錦絮無視了鎮國公的自言自語,疑惑的問道。
“嗯…陰險。”鎮國公看了眼認真傾聽的女兒,很是文雅的拽了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