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丞邊干著活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丟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他停下來,看著她。
女孩兒的眼角還流著眼淚,嘴唇卻已經紅腫,她大聲地喘著粗氣。
“我以前沒同意分手的,是你自己的決定,”他伸手幫她擦掉眼淚,“以后,再也不許說分手。”
閔溪寒都快急哭了,她這就是白白送上門啊:“我不說了,再也不說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放開你?”他重復了一遍,雙腿直接加了一個她,陸梓丞起身又脫了一件上衣,剩下了薄薄一件,“——不可以哦……”
他又傾身下去,唇瓣略過她的耳垂、脖子、鎖骨,一路往下,統統不放過。
(第二天早)
閔溪寒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陸梓丞懷里,她驚嚇著下床,看到了地上零散的衣服,她有些害怕,又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身上有點疼。
昨天晚上簡直不能回憶。
她發現喉嚨干澀,馬上拿出自己包里的礦泉水喝了一通,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把衣服穿好。
她……是直接離開還是留下來等陸梓丞醒呢?算了算了,她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出來后去拿包準備離開。
“你干什么?”陸梓丞瞇著眼睛看著她,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閔溪寒有些不知所措:“你……”
“你放下,我沒有那么醉。”他狡黠地笑了笑,“昨天一開始,我就和胖子說好了,等你們出來了時候我們就一起演一場戲,不然,你怎么會心軟呢?”
“所以你昨天……一直清醒著?”她瞪大眼睛,滿是惱火。
“當然不是,我一開始是真的挺難受的,后來就慢慢好了,”他起身下床,裸著的上半身將腹肌毫不修飾地展現出了,“寒寒,昨天的事兒,我大約都記得。”
閔溪寒冷笑一聲,覺得不可思議:“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你憑什么有本事說出來?”
“我想要留住你很簡單,就是當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繼續欺騙你,賴著你,”他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但我覺得吧,要是那個樣子,對你也太不公平了,畢竟,我們現在,除了坦誠,好像也不能干什么了,你說對吧……”
“你還知道?”她兇神惡煞地看著他,“你以為你說出來我就不怪你了?”
“沒這么以為,”他撇撇嘴,“怪還是要怪的,但這是另一碼事。我們先來說說,下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嗯?”
“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她推開他,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陸梓丞繼續走近,語氣有些無奈:“我以為你會留住岳北陪著你爸爸,所以就報了岳北大學,可是……等我想起來你媽媽在浕川,而且邵思之前說也要考到浕大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改志愿了……”
“但是學校到時候會有一個交換生的選拔,你說我要不要爭取一下?”他笑得有些妖孽,“畢竟,異地戀,那么久看不到你,我會很慌……”
“誰答應你了?!”閔溪寒抓住重點。
陸梓丞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兇,然后彎下腰啄了她一下:“這是第三次了,不許說這樣的話。”
閔溪寒一臉懵逼。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吧?”他問。
她沒好氣:“有又怎么樣,事兒不都給你干了。”
陸梓丞放心了:“那你現在——可以去和他提分手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大叫,“我沒男朋友!”
“不不不,你現在就有了,”他一把攬住她,
“你的男朋友,正抱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