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以前的最強武師,只是在通訊手表上發個通告,這面旗子和旗桿,都是老師自己做的!”涂剛一臉羞愧,要不是自家兄弟,這話都說不出口。
自己做的黃金旗桿!
他只能說自己老師的表現欲,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可是旗桿都用了黃金的,為什么還要白底黑字。
這……這是什么鬼!
“師兄,你就沒有勸老師一句,這旗子應該換種顏色?”
“老師說,這樣最醒目,可以讓所有的老師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涂剛小聲道:“等一下見到老師,千萬不要質疑他的審美觀,不然會挨揍的。”
想到自己身上的傷痕,涂剛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不是太友好,老師動起手來,實在太狠了!
“哈哈哈,我最得意的弟子來了!”羅老虎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作戰服,看起來非常嘚瑟。
“我說小子,老師這身衣服怎么樣?”羅老虎左扭右扭,轉了一圈顯擺自己的作戰服。
“老師,你這身衣服一出去,絕對能亮瞎其他老師的眼!”唐銳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一次唐銳說的倒是實話,羅老虎這身衣服,真的太亮了。
“哈哈,說得好!我要的就是這效果!閃閃亮,我最強,不服咋的!”羅老虎興奮的擊掌,一副我很牛的模樣。
涂剛低下了頭,真的是羞與為伍。
如果這不是自己的老師,而是自己的弟子,那自己必須甩給他一個耳光,讓他清醒清醒。
“老師做得對,您的最強武師,可是憑著真本事掙來的,就該這么理直氣壯!”唐銳看著羅老虎,笑嘻嘻的朝著羅老虎道。
當然,那桿旗子,唐銳覺得要換了,品味實在是太丟人了。
“你覺得我那個旗子怎么樣?”
唐銳伸出大拇指道:“醒目,相當的醒目!我覺得那些想要跟老師您爭最強武師的人,看到以后都會吐血。”
“哈哈哈,吐血就對了,咱爺們兒就是想讓那幫自不量力的家伙不爽!”羅老虎一把摟住唐銳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涂剛覺得自己真不該來,老師看著唐銳兩眼放光,哪里有心思搭理他涂剛?
正當他心里郁悶的時候,唐銳已經接著道:“老師,我覺得你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謙虛。”
“哦,真的么?”羅老虎兩眼一瞪,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涂剛更是狐疑不解,老師都這么招搖顯擺了,還謙虛?小師弟你這不是明顯胡說八道么!
“快說說,為師哪里謙虛了?”羅老虎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樣。
“老師,旗桿用黃金,這點沒錯兒,但是旗面怎么能如此低調呢,我覺得,您的旗幟怎么也得用整塊的黃金,直接拉成一面大旗,最強武師這四個字還要用紅鉆石鑲嵌,如此以來,老師您尊貴的身份,才能勉強得以彰顯。”
黃金,紅鉆石在獸晶為王的一千年后,都已經不值錢。
但是唐銳的方案,一下就說到羅老虎的心里去了!想到那黃金拉成的大旗,想到那一顆顆紅鉆石鑲嵌的四個大字,羅老虎得意的笑了。
“哈哈哈,對對對,就這么干!你小子總能想出來新鮮點子,不過老師喜歡!”羅老虎興奮之間,立馬安排道:“涂剛,你抓緊去辦,錢財不夠,從我的積分里扣。”
涂剛無語,這小師弟真是蔫壞,咋能慫恿老師這么辦,這一番馬屁拍的,老師剎不住車了!再看唐銳,正沖著他一臉壞笑,擠眉弄眼。
黃金紅寶石的旗子,總比老師那讓人害怕的審美觀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