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三品,羅老虎說的鄭重其事,他這自然是顯擺,向黎明之劍等人顯擺。
黎明之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這一次的目標,幾乎完全失敗。回去之后雖然不至于受到太大的懲處,但是想來一些人還是會對他說三道四的。
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唐銳。
要是按照黎明之劍的性格,他早就走了,之所以現在還沒有走,是因為弗洛爾這倒霉的家伙,傷勢不但沒有好,而且還有一種加重的跡象。
他用了不少的手段,都難以驅逐弗洛爾身上的傷勢。
作為擁有冰霜巨人血脈的天驕,弗洛爾的地位不低,如果讓弗洛爾出問題的話,那他受到的懲罰就會更重了。
“唐銳,弗洛爾是什么情況?”黎明之劍來到唐銳面前,沉聲的問道。
弗洛爾竟然還躺著,唐銳也有點意外!畢竟,自己好似也沒有太用力。
他不知道自己的血氣不但和弗洛爾的血氣互相克制,而且他血氣中還帶著腐蝕的力量。弗洛爾遇到他,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他什么情況?您不是應該問他嗎?”唐銳一臉無辜的道。
現在在這不滅谷外,他有的是撐腰的老師,自然可以狐假虎威一番,絲毫不怕這黎明之劍,所以干脆就給黎明之劍裝愣充傻。
“我問了所有入谷的人,他們都和弗洛爾受傷無關。”黎明之劍冷冷的道:“你的血氣和注入弗洛爾體內的血氣差不多,你說他受傷和你沒有關系?”
“老師,我也沒說他受傷和我沒有關系,他主動和我比斗,敗在我的手中。”唐銳笑著道:“所謂刀劍無眼,他敗了受傷很正常啊!”
“老師你給他弄點傷藥,很快就應該能夠活蹦亂跳了。”
黎明之劍氣的整個人都有一種蹦起來的沖動,如果給弗洛爾吃點藥就行,老子何必來找你個**的問話!
“唐銳,弗洛爾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是你的血氣之力所傷,你幫他化解一下。”
耐著性子,黎明之劍沉聲的道。
唐銳朝著已經走過來的羅老虎道:“老師,助人為樂是美德,其實我很想幫助弗洛爾,可是我,我真的太累了。”
“血氣恢復的有點慢,您看您是不是和這位老師說一下,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再給弗洛爾救治。”
羅老虎那是沒理兒還想占三分的人,更何況此時掌握了主動權,當即嘿嘿一笑道:“黎明之劍,我這弟子絕對是累壞了,此時救助,也是有心無力,效果不佳,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不滅谷的爭斗,雖然失敗都會被驅逐出谷,但是卻也有規矩,生死由命,你,不,應該是你們玫瑰之城,不會連這個都做不到吧!”
羅老虎的話才說完,陳雄已經笑著道:“怎么會呢?你也太小看黎明之劍老兄了?人家可不是不懂規矩的人!”
“就好像我們,明明知道自己敗的實在是太冤,但是玫瑰之城的這些小子并沒有違背規定,我們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吞了。”
黎明之劍的臉色變的更不好看,這些家伙一個比一個陰損,他們這么吹,用意就是捧殺,可是,盡管知道他們的惡意,卻找不到發作的理由。
畢竟他勢單力薄,現在根本就沒有動強的資格。
“鷹王,我們一行的安全,你們紫金之城的高層可是給保證過的。”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黎明之劍沉聲的朝著虛空抱拳道。
金爪鷹王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不遠處,他朝著弗洛爾看了一眼道:“我們是保證你們的安全,但是并沒有保證,你們受傷,我就要找人幫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