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自吹自擂了?他擊殺了五彩巨鷹,那是神血后裔,就憑這一點,他就擁有問鼎至高的資質。”
魏莫冷冷的道:“至于吹噓,依我看是你們那位天才,才是真的吹噓吧!”
“魏院長,你這句話,我可以看作是對我們老祖的挑釁。”岑淵冷冷的道:“到時候就請您向我家老祖,解釋一下您這句話的意思吧。”
說到這里,他朝著唐銳道:“唐銳,你擊殺五彩巨鷹,有僥幸的成分。你不能因為自己的小小成就,就小看天下英雄。”
“你的血脈等級,已經注定了你成不了至高,為什么你就不能舍棄小我,為我人族再添一至高呢?”
MMP,說的好有道理,我差一點就信了。
唐銳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惡心到了,這世上還有將奪取利益,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人。
更何況你已經這么撈過一次了,怎么狗改不了吃屎,多年以后,又來故技重施,擺出一副恬不知恥的嘴臉呢?
“向你們家老祖解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現在,你可以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了。”魏莫聲音冰冷,話語中充滿了憤怒之意。
而那岑淵看著不動如山的唐銳,嘿嘿一笑道:“我本以為能夠進入百獸斗場的,是什么胸懷寬廣的英雄,原來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唐銳一直覺得,逞一時口舌之利真的沒什么用處,但是現在這岑淵,真的是顛覆了唐銳對王者的認知。
“啊,院長,我好難受啊,我中毒了,快給我取血菩提!”沒有和岑淵糾纏的唐銳,突然捂著自己的胸腹,夸張的朝著魏莫嚷嚷道。
岑淵的臉,頓時漲的通紅,雖然他一上來就壓制林如海,但是實際上,這是他在心虛,最起碼他面對林如海很是有些尷尬。
“魏莫,你不必用這種招數來羞辱我,不論那血菩提如何到了我的手中,但是最起碼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我服用了血菩提,我成為了王者,我為人族增加了戰力。”
“雖然手段有點不太光明,但是我甘愿為人族的壯大,擔負這個罵名。”
“畢竟,血菩提這種天材地寶,落入庸才手中,那才是暴殄天物,極大的浪費。”
岑淵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說完之后,他冷冷一笑道:“魏莫,我的提議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說話間,岑淵已經騰空而起,朝著第一武院外沖了出去。
魏莫的手掌重重的抬起,但是最終還是放了下來。但是唐銳能夠感覺到,在魏莫抬起手來的瞬間,究竟是一股何等強大的力量,聚集在他的手中。
“是不是被惡心到了。”魏莫目視唐銳,笑著問道。
唐銳笑道:“百人百面,我人族雖然多有慷慨不屈之士,但是難免也會有一些卑鄙之人。”
“只不過,他有點刷新我對卑鄙的認知啊!”
魏莫恨恨不已道:“都這種時候了,某些人還是一心為了自己,他們以為,人族滅亡了之后,對他們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畢竟,他們已經得到了兇獸一族頂級強者的承諾。”
說到此處,魏莫冷冷的道:“可是他們不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一旦沒有了人族的大樹,他們就算有些修為,但是最終也只能被當成被圈養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