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道:“怎么形容呢,就比如一塊特別燙的烤白薯,手一拿起來沒抓住,啪嘰!”
“掉了?”石富寬道。
沈常樂道:“這時候呢,打遠邊跑來一隊足球運動員,幾百來號人,正巧穿著釘子鞋從白薯上面踩過去了,然后又來了一條狗在上面拉了一坨便便,嗯就這樣。”
“你這楞把長相描述成一故事可真是有本事。”石富寬無語道。
沈常樂道:“反正就這閨女吧樣貌確實是差點,貼在門上辟邪啊,貼在床上避孕。”
“哎!這話太過了啊,避孕像話嗎,你要這么說杜蕾斯什么不就都破產了嗎?”石富寬攔道。
“哈哈哈避孕!”
“我去沈常樂這嘴太損了。”
“吁吁吁…………”
臺下觀眾笑噴。
沈常樂道:“我記得1997年回歸的那一天,區里邊兒出來人找她呀。”
“你這孩子今天可千萬別出門啊。”
石富寬道:“為什么不讓人家出門呢?”
沈常樂道:“你這閨女這樣子。一出門讓英倫國看見,人家一別扭再不還了。”
“我的天吶,沒那么嚴重吧?那這樣子還有人要嗎”石富寬道。
“都快40了沒人要啊。”沈常樂道。
“要別家的閨女,哪天出去玩兒兩天沒回來喲,人家家里大人得急死啊。”
“這孩子,兩天沒回家這是去哪去了,不會遇到遇到壞人了吧?”
石富寬道:“那沒錯啊,肯定得擔心的。”
“這姑娘閑著沒事兒出去玩去,要是她兩天沒回來,他爸爸在家也著急。”沈常樂道。
“唉,也不知道誰家小小子又倒霉了。”
石富寬道:“哦,原來是替對家擔心啊?”
底下觀眾前仰后合。
沈常樂道:“內天就是啊,不知道為什么跑后山玩去了,碰上幾個流氓,月黑風高云彩把月亮都擋上了,也看不清楚長相吧,就知道應該是一女的。”
“幾個流氓一商量,慘無人道的把她給侮辱了,不一會兒的功夫月亮露出來,這四個抬眼一看這姑娘這臉,手拉手奔派出所自首去了。
“啊???就這么大的威力啊!”
“姑娘這一回家,村里可就熱鬧起來了,殺豬宰羊,吃面條煮餃子慶祝慶祝吧。”沈常樂道。
石富寬傻眼道:“這有什么可慶祝的啊?”
“人間自有真情在,流氓也是可以做善事的嘛,這就算是對于人家姑娘的福利了。”沈常樂道。
“嘿好家伙!”石富寬道。
沈常樂道:“打從今起,這姑娘算是上癮了,到處找啊,那還有流氓啊?那有流氓啊?哪位大哥大姐行行好賜給我一個流氓吧!”
石富寬道:“這姑娘也是魔怔了。”
沈常樂道:“最后這姑娘硬找的警察局了,警察叔叔沒辦法呀勸勸不動啊。”
“因為這兒關的流氓多啊。”石富寬笑道。
沈常樂道:“姑娘在外面拍著門嚷嚷啊:‘放我進去!!!’”
“里面流氓也在里面喊:‘大爺們行行好放我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