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陣喪氣,鋼鐵直男本男,絕對的晚期沒救了。
“好啦好啦當我什么都沒說,走吧我們進場吧。”
湖廣會館一般是德蕓社里的隊伍倒班演出,沒有那隊固定在這里,不過相對來說德蕓社三隊在這里演出的多一些。
相比起德蕓社別處的地址來說,其實湖廣會館相對來說更加的古樸大氣,蘊含著歲月以及戲曲的元素。
嘉慶十二年(1807年)正式創立,是清朝四大戲樓之一,2019年湖廣會館被列入第八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名單。
當然如果對于德蕓社的粉絲來說,提到湖廣會館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傳聞中的百年不洗的手絹,以及桃兒坑王駕到里面說的四大鬼樓之一。
演出還有幾分鐘開始,服務員已經在場子里面忙活開了,給沏茶倒水,拿來水果瓜子什么的小玩意兒。
沈常樂靠在寬敞的椅子上分外的舒服,人們都說千萬別把愛好當成工作。
如果把愛好變成工作,那就意味著對愛好的熱情需要靠外界刺激來滿足。
一旦得不到正性刺激,或者這些刺激的強度不能越來越大,那么,對于愛好的熱情就會慢慢消失。
當然,也有人能將愛好與工作很好地結合,那么,他在這項愛好上的才能與熱情要遠遠高于常人,如此方能抵消工作的消磨。
雖然沈常樂對于相聲依舊是十分的熱愛,但是因為需要登臺演出的原因,他也確實好久沒有真正放下所有的事情,一門心思的作為觀眾,百分百的投入到相聲里面了。
簡單的喝了兩杯茶,三隊的演出也是正式開始。
第一場開場的是王磊、張鶴軍表演的《三節拜花巷》是一段北方民間的一種曲藝形式改編的相聲,屬于《數來寶》的一種多被用于乞討。
男女兩人表演,雙方互相稱作老頭子,老婆子。通常只在春節,五月節,八月節,在居民居住的小巷子里演唱,向居民要錢,所以被稱作三節拜花巷。
當然了,這段交給相聲演員來演的話,就要更加耍寶好玩一些了,德蕓社的玲瓏組合相對來說在開場的時候更加愛用這段,俏皮活潑,有打板有唱。
兩位表演的也是很賣力,板打的很好足可以見基本功的扎實。
下場之后,主持人也是走上舞臺笑道:“下面請欣賞相聲《雜學唱》表演者張九楠、高九層。”
這對兒前段時間好像不在三隊吧……沈常樂有些好奇道,好像自己出門演出了兩三個月,每個隊的成員也稍微微調了一些。
一旁的云奕看出了沈常樂有些疑惑的表情笑道:
“男神他倆可有意思了,你一會聽一聽就明白了,最近他倆在小劇場很火的哦,當然比你差了那么一乃乃。”
沈常樂一本正經道:“可別這么說啊,相聲大家一人一個口味,也不用非比誰強誰弱,觀眾喜歡就行了。”
隨著兩人一出場,現場的觀眾熱情度好像也高了一籌,沈常樂暗暗點頭,意識到云奕說的不假。
九字科頭九都是當年中旬才正式拜的師,可以說也都是相聲演出時間不長,還大多都屬于說好老段子,一步步磨煉找自己風格的過程中,能夠讓大家有印象有興趣,已經是很好的表現了。
畢竟像沈常樂這樣,剛學了不到三年就直接上臺演出,還牛批的一塌糊涂場場高能的相聲演員,還是極少數。
逗哏的九楠長得微胖,小眼睛,頭發梳了一個莫西干頭還染成了奶奶灰,捧哏則是相對正常不少,身材豐滿,長相憨厚,怎么說呢,絕對是捧哏的好面相。
張九楠:“臺下的人來了不少,也沒有人來送個笑話果盆什么的,是因為我們沒名氣嗎?”
底下觀眾不少湊齊趣道:“是!”
張九楠道:“畢竟我們是還是剛演相聲的小學生,粉絲還是比較少,不過我前排這四……這三位美女可都是我的粉絲。”
沈常樂朝左右一看不禁樂了,九楠可不就是說的自己身旁這三位嗎,好家伙看來自己這幾位粉絲也是夠花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