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道:“之前調研沒做好嘛可以理解,反正就這樣你是給破產了,流落街頭風餐露宿。”
“再次見面是一個春天,我剛從國外考察回來,穿著一身睡衣,套著布鞋。”
陶云盛道:“怎么這身打扮呢?”
“沒辦法剛起,私人飛機上一堆空乘小姐姐讓我給做頭發、做皮膚美容。”沈常樂頗為得意的炫耀道。
“吁吁吁…………”
“哈哈哈!”
大多觀眾瞬間秒懂,都是露出來了一副心領神會的微笑。
陶云盛酸溜溜道:“好吧,你注意身體吧反正。”
沈常樂道:“我街上走著,溜達溜達,就聽見有一家首飾店里面有人說話,我就進去看了看,正好你就在里面,可惜我一下子沒認出來。”
陶云盛道:“哦那正常,畢竟還是有不少變化的。”
沈常樂道:“大老遠聽到的就是你的聲音,你正在首飾店消費呢。”
“那個…………服務員啊,這個黃的是金子吧?那個是白銀是吧?”
陶云盛道:“看的東西還挺高級。”
沈常樂道:“服務員也這么想的啊,過來高高興興道:誒是的是的,不知道先生您想買金子的還是銀子的?”
“這些都不要,你們這有大理石雕的嗎?”
陶云盛道:“啊???看了半天金子、銀子,最后買大理石???”
沈常樂道:“人家服務員也是很客氣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不賣瓷磚,先生您要不要看看我們這邊新上的翡翠,我們有幾套不錯的A翠。”
“A翠???不要!!!你們這里有Z銅嗎???”
陶云盛嫌棄道:“都銅了,還是Z銅,不是都這樣了我還去首飾店干嘛去啊?”
沈常樂學服務員道:“先生我們這個…………Z銅還真沒有,要不然您出門坐五路公交車,到最后一站下車去哪里問問吧,那里有個垃圾回收站挺大的。”
“首飾店沒有啊,你也是很大氣道:行吧,那沒有就算了,我走了不用送了啊,可千萬別夾道歡迎啊,低調低調。”
陶云盛嫌棄道:“不是就這誰送你啊???”
沈常樂道:“你一走出去,正好和剛進來的我,撞了一個對臉,我眼神一瞅先認出來了。”
“哎呦,孫子!!!”
“爺爺!爺爺我終于又碰到你了爺爺!!!”
陶云盛趕緊攔住道:“誒錯了!哪來的孫子爺爺啊,這什么輩分啊?”
沈常樂壞笑道:“嗨,這不是以前開家長會開慣了嘛,每次我都演你爺爺,你也每次愿意叫,主要是嘲笑我長得老,為了寒顫我。”
“哦,我寒顫誰管誰叫爺爺啊?不是我這什么脾氣啊。”陶云盛傻眼道。
觀眾哈哈大笑,鼓掌叫好。
沈常樂道:“兩人一相認那個親熱啊,抱在一起就不愿意撒手,好半天才分開,我看著你都不敢認了,情不自禁道:陶啊,你可真是大便樣啊。”
“大便樣?你還小便樣呢!不是這叫什么話啊?”陶云盛怒道。
沈常樂無辜道:“…………沒什么不對啊,好久不見了大便樣,口頭語嘛。”
陶云盛道:“那你也不要刻意加重那兩個字,你就說大便…………你就說變化很大不就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