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頭前走上舞臺,又是經歷了熱情的觀眾一輪輪的送禮后,才終于開口道:“謝謝,謝謝各位,真的是太破費了。”
于千道:“觀眾們太捧了。”
沈常樂笑道:“是啊是啊,你說花這么些錢…………這么多花籃…………好家伙您幾位這是把附近的花店都搬空了吧???”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觀眾哈哈大笑,掌聲不斷于耳。
于千道:“這回頭這面的花店估計也要供你的照片了。”
沈常樂一臉財迷道:“別供照片了,那也不頂事,有那個心意不如給我點抽成呢。”
“那你是想瞎了心了。”于千擺手道。
沈常樂道:“剛才那對兒相聲表演的很好下去休息休息,這場又把我們哥倆換上來了。”
于千點頭道:“是沒錯。”
沈常樂探出手,將師父于千讓出來道:“我想熟悉我們德蕓社的觀眾,應該對我身邊這位都不陌生吧?抽煙喝酒一腦袋菊花燙的這位,德蕓社的相聲皇后--于千!同時這位也是我的恩師。”
“沒錯是我,他是我徒弟。”于千面帶笑容自豪的說道,也是選擇性的忽略了沈常樂說的“菊花燙”。
臺下掌聲熱烈,不過有一些觀眾卻是突然有些皺眉,觀眾席上面的干瘦老頭也是納悶道:“這個輩分說的可是不對啊,是失誤說錯了嗎?”
沈常樂在舞臺上也是看到了不少觀眾的疑惑神情,笑著解釋道:“可能有不少觀眾納悶,既然是師父徒弟,怎么能說是哥倆呢,按理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怎么論也應該是爺倆吧?為什么我說哥倆呢?”
于千道:“你給大伙解釋解釋。”
劇場里的觀眾都是豎起來了耳朵,仔細聽著沈常樂要說什么。
沈常樂笑道:“如果按照師徒論的話,確實是爺倆沒錯,但是比較有意思的是,就在我和我師父這個拜師以前,我們倆還先拜過把子。”
“哈哈哈!!!”
“吁吁吁…………”
觀眾都以為沈常樂是開玩笑,都是樂呵的跟著起哄。
于千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道:“各位,這還真不是包袱,這是真事。”
沈常樂道:“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我師父即是師徒也是哥們,亦師亦友這么一個關系。”
“這一路走來,我但凡有一點成就,能站在現在這么大的舞臺上,全靠您的教導扶持”
“你可千萬別捧我我可受不得。”于千連連擺手拒絕。
沈常樂心里有些納悶,仔細回憶這本子里可沒這句詞啊,但是嘴上還是反應迅速道:“呦,那您說說這為什么不能捧您呢?”
于千笑道:“各位有經常聽他相聲的想一想啊,你剛才捧過侯振吧?人直接給你去當火鍋盛去了;以前你捧過張九泰,人家全身上下直接器官移植了;你還捧過………………反正我是受不得這個,我就想好好的。”
沈常樂一臉的無辜帶著一點心虛。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觀眾笑噴,經過于千一說,所有聽過沈常樂相聲的人,幾乎都是瞬間回憶了起來,發現幾乎還真是百分百的對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