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愛因斯坦女士。”文森特認真地說。
米莉雅聽完微笑說:“您客氣了,您能從悲傷中走出來真是太好了。”
文森特雙目閃爍著光芒:“不管如何,生活還要繼續。”
晚飯之后,文森特換上了一身黑色大衣和爵士帽,出了門。
羅卡公寓于前年建造完畢,是一棟長條形型的七層公寓樓,主打低端市場。
居住在那里的多數都是外地來到這里的務工者,并且收入普遍偏低。
通過米莉雅的嘴,文森特也確定,抹掉個體出租訊息的,也是羅卡公寓的人。
“這種地方確實很容易發展邪教。”
文森特心中想著,已經穿過了鐵花街,來到了銀花街。
正前面的大樓就是羅卡公寓。
能看到這里人多,很亂。
這里有不少人是拖家帶口來到城市務工,一個一室一廳房間普遍住三四個人。
公寓前的大院中,婦女們端著大盆子,從水井中打水洗衣服。
歲數從5歲到13歲不等的孩子穿著老舊的衣服在胡亂的奔跑著。
煙火氣撲面而來的同時,更多的是貧窮和擁擠。
環顧四周,文森特眉頭微皺,這該從哪里開始調查?
“您是……那天的好人!”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文森特轉頭看去,正好看到之前撿走自己香腸的小男孩。
此時這小男孩通體都是黑色煤灰,老舊的單薄衣服都看不清顏色,身體很瘦小,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文森特笑著說:“是你啊!你住在這里么?”
男孩點頭:“恩,還有我媽媽,弟弟,妹妹。”
“你父親呢?”文森特問。
男孩冷漠地說:“他因為欠賭債,被人砍死了,臨死前還偷走了我母親給我小弟治病的錢。”
文森特聽完沒繼續問下去。
那生病的小弟結果如何,文森特不問也知道。
“你這是去哪了?弄這么臟?”文森特問。
小男孩說:“我去找了一份工作,幫人清理壁爐。”
說到這,小男孩一臉高興和自豪:“清理一次,我可以賺10加爾,我也是可以賺錢的男子漢了。”
文森特聽完,張了張嘴,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世界有一種很殘忍的職業,被稱為煤猴子。
這些都是十歲左右的孩子,他們的工作就是給人打掃壁爐。
由于這個時代的壁爐管道很長,里邊大人是夠不著的,于是就讓這群孩子爬進去。
一般,這些孩子都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會吸入大量煤灰。
所以導致這些被稱為煤猴子的孩子,幾乎沒有人能活到成年。
文森特甚至已經遇見了這孩子未來會因為肺部疾病,痛苦的死去。
“叔叔,您怎了?”小男孩好奇地問。
文森特笑了笑:“沒事,對了!公寓里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怪事?比如誰失蹤了,誰發瘋了之類的?”
男孩聽聞想了想說:“有,老杰克家里前幾天突然發出了嚇人的叫聲,然后第二天警察來了。”
“聽說老杰克把自己的兒子和老婆都殺了,現在那屋子也沒租出去。”
文森特聽完點頭:“好的,多謝。”
說著,從兜里遞過去兩枚面值1加元的硬幣:“這是報酬。”
男孩聽完頓時高興的接過去:“謝謝您,叔叔。”
“你叫什么?”
“我叫亞瑟,亞瑟·阿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