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平離開三姑家,見村里很多戶人家的煙囪炊煙裊裊,心知很多人都從地里忙完回家做晚飯了。
他便挨家挨戶上門把野豬肉送給大家,這一來,受到許多村民的稱贊。
基本上每家每戶都留安北平多聊了幾句,甚至都要留他在家吃飯,卻是被安北平用各種理由推脫。
這一番送禮下來,讓安北平感觸很深的就是這些人家里的小孩,看到有客人上門,根本不理會,抱著一個手機在那里埋頭玩耍,連吃飯的時候眼睛都舍不得離開屏幕。
就這樣,家里的老人幾乎沒幾個管的,或者說是根本管不到他們,只能由得他們這樣去了。
這和安北平以前小時候根本就不一樣,以前小時候放學,他們哪里還在家里待的住?一個個都跑村里子找其他小伙伴撒歡去了。
而且安北平記得自己小時候可玩的游戲太多了,打彈珠、打陀螺、跳橡皮筋、抓石子、跳房子、打紙卡、捉迷藏、斗雞、掏鳥窩等等,簡直數之不盡,百玩不膩。
現在安北平家里自己原來住的房間,床底下有一個木箱,里面就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有一整瓶玻璃彈珠,半箱的紙卡,許多都是從自己的課外書本上撕下來的,當初為此可沒少挨父親的揍。
除此之外,他還記得有一個用木頭削成的,底下安裝鐵珠子的陀螺;還有一副彈弓,他沒少用這個打碎過學校老師家里的玻璃。
現在想起來,那滿滿的都是回憶,哪里像現在的小孩子,除了看電視就是玩手機,一點小孩子的活潑好動的樣子都沒有。
不過安北平自己也知道,這種事情,他們自己家的大人都管不了,他就更不好說什么。
只是等他回到家時,安北平忍不住和父母聊天的時候說起這事,讓他唏噓不已。
安母讓兒子少管閑事,免得別人家里大人聽到不高興。
安孝忠則是沉默片刻,嘆道:“這種事情也是無可奈何的事,誰讓父母沒在家,家里的老人又沒讀過書,哪里懂得管教孩子?”
“再說,現在的家里的小孩,一個個都是寶,那些老人疼都來不及,哪里舍得打?舍不得打,說又不管用,那還不就只能隨他們去了。”
“我跟你說,到時候你小子自己有了孩子,你自己要管教好,別指望我們老的兩個能幫你管,頂多幫你帶一下。”
安北平呵呵笑道:“爸,你放心,我自己的孩子肯定自己管,哪敢勞煩您二位。”
今天看到村里那些漠然的小眼神和臉上麻木表情的小家伙們,安北平哪里還敢讓自己的小孩以后給父母長輩帶?
“行了,你小子連婚都沒結,還談什么小孩教育的問題?我說你還是早點找一個女朋友回來,要不這次國慶,附近村里很多女孩回來,我托關系介紹幾個給你認識一下?”安母一臉希冀道。
安北平聞言急忙拒絕道:“媽,多謝你的好意,不過還是不用了,我自己的人生大事自己會解決。”
國慶的時候,孟雨晴可是要過來玩耍,自己要是拋下她去和別的女的相親,安北平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