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安北平應冷曉雪的要求,帶著她去了趟渡口位置。
因為已經好幾年沒有撐船人,渡口的碼頭也荒廢許多,附近長滿了野草。
冷曉雪停下自行車,眺望著河對面,問道:“老同學,對面就是崖底村吧?”
安北平點點頭道:“不錯,正是崖底村的渡口位置,距離村子中心,還有十幾分鐘的路,若是有船或者是橋的話,從崖底村到老寨村至少能縮短兩三個小時。”
冷曉雪收回目光,想了想,又問道:“這河面有多寬?多深?最窄的地段適合不適合架橋?”
安北平道:“寬大概有五六十米,最深的地段是河中心位置,具體沒量過,不過據我猜測差不多有四五米深。”
“以前小時候經常跑河里來游泳,曾經和村里的同伴潛水探過水深,河中心差不多要連疊三個人才能觸底,其它地方到也不是特別深,也就兩三米左右。”
“至于你說適合架橋的位置,這個我真不清楚,不過我記得以前在河上游一段距離,曾經搭建過浮橋,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就撤了。”
冷曉雪了然的點點頭,笑道:“老同學,謝謝你了,我基本上心里有些數。想要開發老寨村的旅游業,這橋是一定要修的,要不然這生活物質也不方便運送進去。”
“但是眼下縣里還沒下達通知,村子合并差不多也得到年底才有結果,就算修橋,最快也得明年年初了。”
“那你還看嗎?不看我們就掉頭從另一條山路回去了。”安北平問道。
“不看了,走吧!”冷曉雪推著山地自行車,調轉方向離去。
…………
臨近中午,眾人這才回到崖底村。
袁學海和冷曉雪三人謝絕安北平邀請他們中午吃飯的打算,繼續騎著自行車前往新合村。
安北平見狀,也懶得自己開火,直接帶著孟雨晴回父母家吃飯,張承文也回他自己家去了。
得知兒子和他的女朋友要回家吃飯,本已經吃過午飯的安母,又重新下廚,給他們炒了幾個菜。
趁著安北平和孟雨晴兩人吃飯的時候,安孝忠對他說道:
“兒子,家里差不多也要開始收割水稻了,另外果園的橘子已經全部黃了,也到了可以采摘的時候。”
安北平端著飯碗,一邊快速的刨著米飯,一邊隨口應道:“好的,大概什么時候開始收割水稻?還有采摘橘子,我們家里這么點人不夠吧?”
安孝忠從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煙,倒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等著白煙從鼻子中噴出,這才沉聲道:
“我是這樣打算的,把稻田承包給開自動收割機的人收割,我們一家主要負責摘橘子。”
安北平對父親這個決定,自然是舉雙手贊成,因為他從小就能理解收割水稻的辛苦之處。
“爸,我們家一共種了多少畝水稻?承包給別人收割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