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自己總感覺自己貌似好像忘了什么東西?
周易不想還好,一想就腦仁瓜子疼。整個腦袋好像要炸開一般,明明觸手可及,卻總是找不到方向。
以至于相當惜命的周易一整個下午都有點魂不守舍地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阿爾茨海默病?
那不是老年人才會得的嗎?
自己還這么年輕?
周易趕緊甩了甩頭,將這個可怕的猜想吞進了肚子里。
腦腫瘤?
不會吧?
自己不至于這么命苦吧?
可自己究竟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不斷在耳邊吱吱作響的老鼠聲又是怎么回事?
周易一肚子不合時宜,總算在老爸老媽傍晚回家的時候,稍微壓下去了一點。
周家的飯桌上依舊簡單而溫馨,周易看著自己老爸老媽頭上慈祥的笑容,聽著那一聲聲熟悉的嘮叨。
周易的心情也總算平靜了一些。
晚飯完畢,二老照例去客廳看電視,周易對那些抗日神劇實在無愛,便一個人悶回了自己房間去上網。
房間依舊,大床依舊,電腦依舊,就連放在房間里擺設也跟從前一模一樣。
可周易一走進來,卻總感覺到有些違和。
為什么自己會對著眼前熟悉一切,感到如此地陌生?
好似自己已經離開家很長了一段時間才回來的一般。
電腦打開,周易照常開始翻動起自己的書架。
離奇的是,電腦之中竟然全是自己已經看過的章節。
沒有一本更新過,沒有一章是自己沒看過的。
怎么回事?
起點倒閉了嗎?
周易滿頭茫然地開始瀏覽起了新聞。
為什么這些新聞自己好像都看過了。
自己什么時候看的?
電腦前的周易,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茫然地甩了甩頭,不得不關閉了電腦,強令自己早早睡去。
省的自己胡思亂想。
只是好床易得,好夢難求。周易只要一閉上言,那一聲聲“吱吱”的響聲便猶如附骨之疽一般,再一次響了起來,怎么壓也壓不下去了。
周易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那討厭的叫聲,折磨得翻來覆去了多久,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是一入夢中,立刻又有了另一道景象。
蒼天云海,薄霧如紗,四面蒼茫,一峰獨秀。
而就在這一座猶如絕壁的山峰之上,一個美髯如梳,頗有威嚴的老道士正坐在了山頂的一塊大石頭上講經說法。
而周易竟然也坐在了三兩個道童中間,毫不違和地坦然而坐,聆聽著老道士講課。
“上德無為,不以察求。下德為之,其用不休。上閉則稱有,下閉則稱無。無者以奉上,上有神德居。此兩孔穴法,金氣亦相胥。知白守黑,神明自來,白者金精,黑者水基。水者道樞,其數名一......”
“真人至妙,若有若無。仿佛太淵,乍沉乍浮。退而分布,各守境隅。采之類白,造之則朱。煉為表衛,白里真居。方圓徑寸,混而相拘。”
大石之上,老道士侃侃而談,臺下,一眾道童聽得如癡如醉。唯有周易一臉迷茫i左顧右盼。
“這是哪兒?”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老道士是誰?”
“我怎么穿了這一身衣服?”
就在周易正迷茫于眼前的一切是,老道士突然手中的拂塵一甩,很沒好氣地指向了周易責罵道:“你這孽徒,為何不專心聽見,偏要四處張望?”
周易這才猛然一驚,正待說話,老道士卻已經搶先開口道:“時辰已到,今日功課到此為止,爾等先行散去吧!”
老道士擺了擺手,另外兩個道童立馬便站了起來,整齊地向著老道士答謝告退之后,便頭也不回地駕起了云彩飛下山去。
唯有周易有些傻眼地望著四周的云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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