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啊!真的沒見過,不信你們可以進屋搜啊!搜出來了,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周老栓再次賭咒發誓道。
“周兄,你看,要不要進去搜一下?”少族長聽得周老栓的話,立刻轉過身來,對著周易問道。
畢竟時周易認定是周老栓偷了他行禮的,少族長這么問,是在給周易面子而已。
周易若是執意要搜,少族長的當真會讓人去搜的。
搜出來了,周老栓夫妻倆自然難逃懲罰。
但若是搜不出來,周易就要從受害者便成理虧的一方的。
到時候,不但偷毛驢的事情不能再追究,反而要給周老栓夫妻還有全村的人一個交代了。
“周大哥,怎么辦?”王大小姐這會兒也緊張了起來。
“會不會他真的沒拿啊!”王大小姐幫倒忙了。
王家小姐自然是相信的周易的,畢竟行禮在毛驢背上,她是真的見過的。但周老栓如此賭咒發誓,還敢放言讓人進去搜屋子,這就的確讓人有些拿捏不定了。
畢竟,事情也的確有可能如周老栓說的那般,他們偷的只是一只光溜溜的毛驢。
亦或者,周老栓根本就沒把臟物帶回家,而是轉移了,或者偷偷放在了別的地方。
王大小姐都如此了,眼見著周老栓夫妻兩個又哭有發誓的,周圍的眾人心中的天平也無意開始慢慢傾斜了。
一時間,人群之中議論大起。
有猜測是不是周易冤枉了周老栓的,也有猜測周易自己弄錯了。
更有甚者,是不是這本來就是一個局,用來訛人的。
“周同學,到底搜還不不搜?”少族長見周易遲遲沒有答話,以為周易也一樣拿捏不定了。于是問道。
“唉!從來貪字得個貧,若是無事,切莫胡亂賭咒發誓的的好啊!”周易一聲長嘆去,卻擺了擺手道:“不用搜了,東西不在屋子里。”
“啊!”人群之中一陣嘩然。
:你看,你看,你不就是心虛了,果然就是訛人的啊!”見得周易親口說出不搜了,周老栓夫妻倆立刻就精神了起來,然后立刻乘勢反擊了起來。
“不就是仗著秀才的功名,欺負我們鄉里人嗎?”周老栓趁機挑撥。
“少族長,你可不能因為對方跟你一樣是秀才,就偏幫外人啊!”
周老栓夫妻兩人一唱一和,大有不依不饒地來對著周易來個興師問罪了。
“你住口,你偷了人家毛驢,總是真的吧!”少族長大怒,立刻一句話將夫妻兩人的氣焰打了下去。旋即又黑著一張臉道對著周易道:“既然周兄也說行禮不在這里,不如就此兩清,你帶著你的毛驢走吧!”
“那怎么行,就算我們牽了他毛驢,可那是我們也不知道那毛驢是不是他的啊!當時栓在路上的樹上,周圍一個人都沒有,誰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丟棄的,更或者這毛驢本來就是用來訛人的!”周老栓夫妻現在開始不依不饒了。
“對,本來就是訛人的啊!少族長,你可千萬別聽他一面之詞。毛驢上根本沒東西,他就是用毛驢來訛人的!”
“是啊!不會真的是仙人跳吧!我好想真聽過有人故意丟了東西,然后在趁機訛人的!”人群之中,隨著周老栓夫妻的反擊,開始紛紛站在了周老栓一邊,認為周易是不是在仗著秀才身份,用毛驢來訛詐錢財了。
“對,聽說城里就有很多青皮故意用這一套來害人,沒想到這位秀才公也來這一套啊!”
“是啊,是啊!還真有可能是個騙子啊!”
“不會吧,那是個秀才相公啊!”
“誰知道,那秀才相公是真是假,而且人家還說自己是河南的,不久怕見了官,到時候弄出一個假秀才來吧!”
..........
人群里的議論越來越歪,然后各種陰謀論都紛紛跳了出來。
不但弄得眾人越來越懷疑起周易的身份,也讓面前這位少族長也開始狐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