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偷了你的行禮,就藏在那里,若是挖不出來怎么辦?”周老栓貌似悲憤地問道。
“呵呵”周易冷冷一笑,瞥了周老栓一眼道:“若是挖不出來,我自然會還你清白!”
周易將“清白”二字說的特別重。
其中的諷刺之意,溢于言表。
“不行,我本來就沒偷你行李,哪用你還我什么清白?”周老栓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不會輕易罷休。
必勝的賭局,豈會有就此放過的道理?
機會難得啊!而且這秀才看起來還很有錢的樣子,又是馬又是驢的。不趁機弄點好處,周老栓豈會心甘?
說真的,周老栓并不認為自己偷東西又什么錯的。
自己這么窮,而這位姓周的秀才又這么有錢。偏偏還為了這點小事,欺上門來。
周老栓自然是恨意滿滿!
“我家的院子,你豈能說挖就挖,就是官府也不能這么無憑無據地污蔑人的!”周老栓這會兒臉皮都不要,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道。
“呵呵!”周易不屑地笑了兩聲道:“你待如何?”
“既然要挖我家的院子,自然拿出點東西來,不然豈不是讓你白挖了!”周老栓道。
“哦!”周易聞言,立刻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隨即便從袖口中摸出來了一張紙來道:“那好吧!我這里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今天若是挖不出的本人的行李來,這銀票就歸你了,如何?”
周易話音一落,周圍一片嘩然。
既為了周易的傻。也為了周老栓的精!
說實話,五百兩銀子對于有些人家來說,或許真是不值一提。
比如江南的那些大鹽商們,有時候一頓飯前都不止這些了。
但對于普通人家來說,那是一輩子都掙不到到的巨款了啊!
周老栓夫婦見得銀票,也立刻激動了起來,那樣子,簡直是恨不得立馬搶過來啊!
“誰知道你銀票真假?”周老栓好歹還算保留了一絲理智。
“哦!那可以請你們少族長幫忙看看啊!少族長出身富貴,見識非凡,一定認得這些銀票吧!”周易呵呵一笑,隨即便將手中的銀票遞給了一旁的少族長。
“周兄!”少族長聞言一愣,剛準備說點什么,卻不料周易便已然將銀票遞了過來。
“唉!”少族長不是利欲熏心的周老栓,也自然沒有被這區區五百兩地銀票迷住了眼睛。
少族長此時已然隱隱間有了一絲不安,連對周易的稱呼都從“周同學”變成了“周兄”。
這個時代,能隨手甩出五百兩銀票的又豈會是一般人家?
而對方如此行為,又豈會真的沒有一絲把握?
少族長不知道周易為何能如此肯定自己行李就在他劃定的圈圈底下。
但至少明白周易不是普通人啊!
無論今天找不找得到行李,周老栓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以怨報德見得多了,真正已德報怨的又有幾個?
就在少族長還在想著心事的時候,周易便已經開口問了:“少族長,銀票是否是真?”
“哦!哦!是真的,是真的!”少族長聞言,立刻回過神來,匆匆看了一眼之后,便立刻點頭道。
錢莊的銀票都是有花押的,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偽造的。
要不然,錢莊會虧死的!
周易既然敢當著這么多人拿出來,自然不會隨隨便便拿著一張家銀票出來唬人的。
要知道,偽造銀票那可是殺頭的罪過,就算官府追查不到,那些財大氣粗的錢莊老板們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歹人的。
“那好,我已經把銀票拿出來了,那么你呢?我若是挖到了行李,你該如何?”周易從少族長手中接回了銀票之后,便周老栓面前將銀票晃了晃之后問道。
“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周老栓是認為自己必勝的。而這么一大筆橫財就在眼前,肯定是想也不想地,就將這話脫口而出了。
“哦,哦!”周易笑了,隨即便點了點頭道:“你也不用如何,只要你們在結果出來之后,把你們剛剛發過的毒誓自己認下就行了!”
周老栓聞言立刻喜不自勝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周老栓自以為自己占了大便宜了。
只是他哪里知道,周易暗地里藏得是何等“歹毒”地心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