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好跟著老黃走出了無首堂,一路上周嵐想打聽點什么,但是這個老黃一句話都不肯接,周嵐只好作罷。
一直走到村子里的某一間房子前,老黃打開了外面的鐵門,三人才看見院子里有很多大的空籠子摞在一起堆在墻角里,老黃帶著他們穿過院子后徑直走到屋里,屋里是一個小客廳的樣子,還放著木質的沙發。老黃指了指客廳正對門的一個小屋子說“廁所在這里。”又指了指左手邊的那間屋子說:“你們先進里面休息吧,墻角有折疊床,柜子里有被子,我一會給你們送點吃的過來,等明天就會有人送你們出去的。”
等三人進了屋子,老黃又叮囑到:“我們村子里有規矩,晚上不準在外面閑逛,你們晚上最好不要出去!”三人還來不及說聲謝謝,老黃轉身就走了。
三人看到屋子里果然有幾張折疊鐵床立在一邊,還有一個大衣柜占了整面墻,何秀秀去打開看了下,里面有好幾床被子,雖然有些舊,但看起來很干凈。
屋里沒有坐的地方,周嵐就去把鐵床打開,又拿了幾床被子鋪在上面,也顧不上身上的泥點子就那么坐了下來。
“這個老黃雖然一直板著臉,倒是很細心周到,我能從他身上感覺到善意,不管是人是鬼,在沒有利益沖突下,他應該是不會傷害我們。“周母在那里分析。
“他說晚上不要出去,晚上外面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看了那么多電影,一般出事的都是不聽話的,既然這個黃叔叔對我們沒有什么危險,我們今晚就呆在這里等著吧。“周嵐知道母親看人的眼光從來沒錯過,立馬說道。
“這個地方確實很奇怪,能量也忽強忽弱,忽善忽惡,我也不主張隨便出去,那個在無首堂的老婆婆說了明天送我們出去,我覺得我們直接等到明天就行。“何秀秀也說道。
周母深深看了眼何秀秀,有些意味深長的問:“你既然能感受到能量,應該知道小嵐的不同,你是為了這個才接近他的嗎?”
聽到母親這么說,周嵐知道母親果然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何秀秀對上周母的眼神,真誠地說道:“阿姨,我知道您擔心什么,最早我和周嵐的相遇確實是個巧合,那時我感受到了他的不同,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后來相處久了,有了一些…一些感情,我開始擔心這種不同會對他的身體和生活產生巨大的影響,才做了一些事情,我絕對沒有想傷害他的意思,也從來沒有懷著什么不好的目的才接近他的,這點我可以保證。”
周母的目光柔和了很多:“阿姨相信你,但是你應該知道小嵐有多特殊,過了25歲,我就沒辦法再保護他了,接下來他的未來是怎樣的沒人知道,你跟著他就會一直遇到危險。”
何秀秀只是微笑著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周嵐的手,周母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么多年第一次覺得兒子也有好運氣。
周嵐現在很想問清楚一些事,但手機上的視頻邀請聲這時候卻響了起來…
在周嵐剛想徹底和母親問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一個視頻通話邀請打斷了他。周嵐無奈的看向手機,跳出了父親的頭像,立馬接通,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鄭雨超的那張帥臉,雖然不想承認,但超子確實比自己好看。
“超子,你怎么沒有回家?”周嵐開口問道。
“嘿,你遇到危險,我怎么能自己回家啊!”
“那白亞呢?”何秀秀插口道。
“她本來也要跟來的,我發現她因為父親的事情狀態一直恍恍惚惚,就強硬地先把她送回去休息了。”
“你現在在哪里?為什么拿著我爸的手機。”
“我手機丟了呀!”鄭雨超理所應當回道,但看到周嵐瞇眼的表情又急忙說道:“送下小亞后,我和周叔叔一起去找到一個姓古的大師,大師說你們在的空間可能和渠守村是相疊的,我們就一起又回到渠守村這里了,我們剛找到一個村民家借住,就立刻給你打電話了。”
“那我爸呢?”
“古大師要去村子里面看看,周叔叔就陪著去了,古大師有手機,就把周叔叔的手機留給我了,方便我們聯系。對了,你們那邊怎么樣,手機電量夠嗎?”鄭雨超對著視頻撥弄著頭發說道。
“我們在這個去首村的中央找到了個無首堂,在里面遇到很多老人,他們說明天才能送我們出去。”
“啊?你那里還有人呢?今天時間也還早啊,剛過中午,為什么不今天送你們回來。”
“不知道,說什么沒有‘門’,這個地方奇奇怪怪的我們也不敢問太多,就乖乖等著了。”
這時,鄭雨超這邊的門響了一下,進來兩個人,鄭雨超急忙把手機拿了過去,周嵐就看到了父親和一個長相很是平常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攝像頭里。一邊的何秀秀也看了一眼屏幕,頓時瞳孔不自覺放大,嘴唇也微張了起來,對面的中年男子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何秀秀咬著嘴唇立馬收拾起了驚訝的表情。周嵐和父親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沒有看到這短暫的僅僅一秒鐘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