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砍光樹木的。”如果不砍光樹木,這避難所更容易引發火災,秦知羽遠眺小木屋心想。
“更熱了有沒有?”姜沫擦了擦汗水說道,她現在腦門黝黑發亮,脖子以上跟前胸以下黑白兩個色,全是這一個禮拜曬得。
“的確。”秦知羽緊蹙眉頭說道,這明天怕是要五十度了。
“啊呀!糟了,我的避難所!”姜沫乍一下驚叫,給秦知羽都驚了一瞬。
“那是著火了?!”姜沫大吼一聲,撒開腳丫子就跑了起來。
也是真夠倒霉的,秦知羽頗為其惋惜,這前腳想著不安全,后腳就著火了。
“大佬,幫忙救火呀!”姜沫邊跑還不忘了回頭叫她。
“來了。”秦知羽抽抽嘴角,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姜沫。
這么大的火勢,這個木屋怕是保不住了,之后這個姑娘該如何歸屬呢?
秦知羽心里有一點點心動。
這個火勢已經大到整個木屋都開始燃燒了。
人靠近五米,就覺得無法呼吸,熱浪把發絲都燎的卷曲起來。
木屋在火里翩翩起舞,噼里啪啦的建筑倒塌聲,以及焦糊的味道傳出來。
觸目之間,木屋的熊熊火勢和輝煌蒼茫的天地相互映照,此情此景讓人黯然神傷。
“嗚嗚嗚,我也太難了,跟父母失散不說,前腳被怪物追著跑,后腳自己家也沒了。”
她怎么這么慘呀!日子還能不能過呀!姜沫看到這上頭的一切,心都碎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就開始大哭。
“好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傷心歸傷心了,你都多大了,哭也要站起來哭啊!”
“你,你,嗚哇!你怎么也欺負人!”
秦知羽這來自直女的“野蠻”安慰,實在是讓姜沫消受不起,想著她哭的更大聲了。
“那我邀請你來我避難所居住如何?”秦知羽把心里打算好的事情說出來。
姜沫正哭的傷心,想著她要何去何從,本來就貧寒的家庭,這下子更是一無所有。
突然聽到這話,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嗝,大佬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姜沫怕自己聽錯了,再問一遍。
“我說我正在邀請你,到我的避難所來居住。”秦知羽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看著姜沫滿含淚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再認真重復一遍。
什么?大佬要邀請我去她家居住?若不是因為大佬是個女的,她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看上她的美色了?
不對,反過來一想,她現在也沒有美色可言呀。
那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呢?比如說,騙小孩子過去吃掉!
姜沫不禁忘卻了家被燒掉的悲傷,缺心眼子的她,一時間,竟陷入了難以抉擇之中無法自拔。
“不想看看我的避難所是什么樣子的嗎?機會可只有這一次哦。”秦知羽眼含笑意,穩操勝券的說,“你可以先思考著,我們先去看看你破壞的那堆石頭,考慮的時間還有。”
“來我拉你起來。”她對還癱在地上的姜沫,伸出一只手,毋庸置疑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