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輝哥啊,你好搞笑。”
冬冬說。
本來就“蒙頭轉向”的大家被冬冬的話給弄的更加迷糊。
冬冬是咋了?王曉輝來道歉不假,但也不至于幸災樂禍到這種地步啊?
王曉輝愣愣的看著冬冬。
“你這是怎么了?又下跪又扇自己耳光?哈哈!”
冬冬笑的前仰后合。
所有人不明白冬冬的意思,都覺得冬冬很反常。
王曉輝盯著冬冬。
“冬冬兄弟,你給個痛快話呀,我有點堅持不住了。”
王曉輝哭著說道。
這次他說出了心里話,確實有點堅持不住,他在想跪著太痛苦了,明天說啥得好好聯系跪著,這是不鍛煉的結果呀。
痛苦使他的思想已經“歪”掉,他竟然想練習跪著。
“輝哥,我不懂的是你為何跪著又為何扇自己耳光?哈哈!”
冬冬笑的更加“燦爛”。
“我,我,我是吃飯來了,不,不,向你賠罪來了。”
王曉輝的智商也出現問題,冬冬這么問后,他也覺得不對勁,對呀,我為啥跪著?又為啥扇自己耳光呢?
突然,他想起自己是賠罪來了,他思維被冬冬的笑聲抹殺得一干二凈。
“你有什么罪?還要向我賠罪?”
冬冬說。
大家都看向冬冬,他到底怎么了?
“我,我,我……”
王曉輝張口結舌,他忘了所有。
劉順兵看著冬冬,他覺得冬冬有問題。
“冬冬,你沒事吧?”
劉順兵問道。
“咋了?什么事?”
冬冬奇怪的看著劉順兵。
“我是誰?”
劉順兵突然問道。
“哈哈,你是我上鋪的兄弟。”
冬冬笑道。
劉順兵看眼對面的女孩子,撓撓頭。
“冬冬,我知道你在捉弄我,我認了,我只要你的饒恕。”
王曉輝智商終于“原路”回來。
“哈哈,輝哥,起來吧,咱兩沒事,我什么都不記得”
冬冬說道。
這是王曉輝的“救命”話,他嘗試站起來,可腿不聽話,站起失敗,邊上的劉順兵看出“問題”,他上前攙扶王曉輝起來。
“冬冬大人有大量啊,我王曉輝欽佩,欽佩”
王曉輝裝作很感激的說道。
“輝哥,可別那么說,咱兩本來就沒恩怨,但我想問你句話。”
冬冬嚴肅的說。
王曉輝一愣。
所有人又看向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