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后的司徒離卻并沒有走得太遠,滿腦子都是那個滿口喚作自己師父的小子。
“師父?有意思。”
司徒離自嘲的笑了笑,但轉而又皺了皺眉,此時的她有些后悔剛才說的話,別再鬧出人命來才好。
想到這里,司徒離收了收手中的韁繩,馬兒停下腳步。
此時的太陽已經落到半山腰,想來今天是到不了梅鎮了。算了,先去看看那兩個人吧。
司徒離左手一拉韁繩,馬兒隨即回轉過頭,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到了地方后,卻不見半個人影,莫不是真的聽了話上山去了?
司徒離仰頭看著面前的山,要上這山對她來說沒什么困難可言,但是……
“這傻小子別出什么事才好。”
司徒離腳下一登,整個人如仙人一般朝著山頂飛去,然后輕飄飄地落在山頂。
待他站定之后才發現,那青年竟然已經在那里等候自己。
司徒離淡淡一笑,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師父”
見司徒離上來,那青年跑過來沖著司徒離跪下并說道。
“別,我只說你若上來山頂,我便考慮考慮,并沒有答應你,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聽完話,那青年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向司徒離道“那要怎樣你才會收我為徒?只要你說,我便是豁出性命也一定會做到。”
“好”司徒離倒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是怎樣的豁出命去。
于是開口道“從這里跳下去,若有命活著,我便將我所有修為盡數傳與你,若你沒那個命,那就誰也怪不得我了,不過看在你一片孝心,我答應你,只要你父母尚在人世,我定會救他們回來。”
話音才落,那青年一個縱身便從山頂跳了下去,沒有絲毫猶豫。
司徒離著實吃了一驚,左手一甩,一條白色絲帶從袖口里竄出,宛如一條白蛇朝著山下飛去。
緊接著,她的手腕一抖,然后猛地往回一抽,那條絲帶竟然帶著那青年飛了回來。
司徒離收回絲帶,定定地看著那個還有些發蒙的青年道“你不怕摔死啊?”
“我只想救我父母。”
司徒離定定地看著他,這堅定的眼神和神情似乎有些熟悉,回想當年的自己不正是這個樣子么?只是她沒有他的好運,至少他的父母還活著。
“我自認沒有本事收你為徒,但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救你父母,不過你要先隨我去辦一件事,其他地交給我”
“好”
整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四周一片寂靜,甚至連一絲風也沒有,于是兩人便在山頂準備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趕路。
“我叫司徒離,你呢”
“莫羽沉”
司徒離點了點頭又道“你父親呢?他是怎么被抓的?”
“我父親單名一個蕭字…”
聽了這個名字的司徒離突然轉過臉,有些意外地看向莫羽沉,“莫蕭?”
“你認識我父親?”見司徒離如此一說,莫羽沉心中也不免有些意外。
司徒離搖了搖頭,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起這個莫蕭,司徒離倒是有那么些印象,小時候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實在是因為那時候太小了,所以僅僅只對這名字有點印象。
長大后倒是經常能聽到白長老說起這個人,說他好劫富濟貧,打抱不平,但性格卻是孤僻得很,獨來獨往,從不與人打交道,雖被稱為江湖游俠,但是卻從來不參與江湖中事,怎的如今混到被抓的地步?
“你父親被誰抓了”司徒離繼續問道。
“是圣天教的人,父親無意中得罪了圣天教的左易書,所以……”
“左易書?”
司徒離默默地念叨著這個名字,十幾年未見,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樣子,是不是還像小時候一樣白白胖胖的,說話還帶點小磕巴。
夜漸深,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司徒離面前的火堆里傳來一陣陣噼噼啪啪的響聲,司徒離將手中的幾根樹枝扔進火堆,火堆隨之明亮起來。
一旁的莫羽沉,已經靠在樹干上沉沉的睡去。
司徒離四下看了看,然后也靠著樹干合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