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一會,就看到一個石門,教徒拿起一塊石頭,有節奏的磕著石門,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像是一種暗語。
片刻后,石門打開,里面站著兩名教徒,帶路的那個教徒從腰間拿出一塊腰牌遞給那兩名看門的教徒,而那兩人只拿上腰牌看了一眼,便很恭敬的請來人進去。
“他們是教主準了的,你們不必跟著”領路的教徒對著看門的說完話后,又轉過頭對著凌熙塵道“他們就在里面,你們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洞口,而那兩名教徒也隨著一起走了出去。
司徒離眼看二人走開,便和凌熙塵繼續往里走去,越往里走,便越發覺得陰森恐怖,寒氣瘆人。
“三弟”凌熙塵突然快走了幾步。
“大哥二哥”三弟凌熙炎見到兩個哥哥到來,立刻站起身扒在牢門上朝外張望著,很是驚訝。
司徒離上下看了看凌熙炎,雖待在地牢,但穿著打扮依舊立正,看樣子,沒吃什么苦,而牢房里也較其他幾間干凈整潔的多。還算是梁蕭祺有些人性,進來時司徒離還在想著,若是梁蕭祺敢用刑,必讓他付出代價。
司徒離轉頭給身邊的凌熙塵使了個顏色,凌熙塵立刻心領神會,往外走去。
而后司徒離掏出不知何時從教徒那里順來的鑰匙,打開了牢門的鎖。
“二哥,你這是?”凌熙炎一頭霧水,不知道二哥打算做什么。
“不要說話,聽我的,去那邊把衣服脫了,然后扔過來。”
凌熙炎雖然不知道二哥到底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唯獨讓他覺得納悶的事,二哥脫衣服時竟然跑到角落里背對著自己,接衣服時也只是讓自己將衣服扔過去,不允許自己看更不允許自己過去。
二人三倆下換好衣服,然后司徒離用同樣的手段將凌熙炎易容成二哥凌熙灃的樣子,把自己易容成凌熙炎的樣子。
凌熙炎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二哥,道“二哥,你幾時學下這么個本事?”
正當凌熙炎納悶之際,牢房外傳來大哥凌熙塵的聲音“教主,怎么樣了?”
“教主?”一聽大哥如此稱呼,凌熙炎更是一頭霧水,只是傻呵呵的看著已經易容成自己模樣的二哥,確切的說是教主。
這時候,他才猛然反應過來,剛才換衣服時二哥為何會那樣做了。
司徒南還在的時候,凌熙炎因為年紀與司徒離相近,所以那時兩個人總能玩到一起,司徒南死后,三花教一直由三大尊者執管,從那時起凌熙炎便再未見過這個兒時的伙伴。直到十年后,司徒離練成返回,但那個時候的司徒離已然是一身男子裝束,言談舉止也不再是小時候聰明伶俐的樣子,甚至連笑也不笑,永遠冰著一張臉,話不多。
“下了山記得給黑白長老發信”司徒離對著凌熙塵輕聲說道。
之后,凌熙塵便帶著三弟凌熙炎離開了地牢,又由教徒帶著大大方方的離開了圣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