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司徒離四人離開滁州城后,便馬不停蹄的來到西海岸邊。
海風習習,夾帶著濕漉漉的氣息迎面而來,絲絲的涼意沁人心脾,使人忘卻了所有的煩惱。
終于來到這西海了,十幾年前,司徒南和袁菲曾來到過這里,只是那一次并沒有帶上女兒,女兒很不高興,司徒南答應女兒,等她長大了一定帶她來這里,但是這個承諾卻始終沒有實現。
如今司徒離來到這里,身邊卻少了兩個人,想到這里,司徒離壓在心底的那股恨意再次襲上心頭。
“這里只有船,我們要用它過去嗎?”梁雨婷看著司徒離問。莫羽沉和林宇楓也一同看向司徒離,司徒離沒有答話,只是看著茫茫的大海。
不一會,從遠處走過來一個年紀略大,皮膚黝黑的男子。
“是你們要去流珠島么?”該男子問。
司徒離點了點頭,那男子便將停在岸邊的簡易小船推向海里,四人依次上了船。
船慢慢的駛向海中。
“大概多長世間能到”司徒離從船里走出來問。
“這個不好說,如果天氣沒什么變化的話,一個時辰就能到”那男子一邊搖著槳一邊說道。
“天氣還會有什么變化么?”林宇楓從船里探出頭問。
“這不一定,近些年這西海會經常性的起風,許多想去流珠島的人都葬身這大海中,所以這里的船家就一個一個的離開了。”
“那你怎么還在?”
男子看了看一旁的司徒離,再未說話,只是繼續劃著船。
船平穩的朝著那海中央前進著,但越往前走,海風便也越大,船身也隨著那海浪開始劇烈顛簸,沒一會,莫羽沉和梁雨婷便趴在船邊嘔吐起來。
梁雨婷面色慘白,一旁的莫羽沉也是皺著眉頭,看上去很不舒服。
“把這個吃下去”司徒離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遞給莫羽沉。二人就著水把藥吃了下去,沒一會的功夫,兩人就恢復了狀態。
船繼續在大海中慢慢行駛著,而恢復了狀態的梁雨婷也開始好奇的盯看著船身下的大海,盡管海里什么也沒有。
“對了,我聽說這里一直有一只大白猿守在這里,可我們今天過來也沒有看到啊。”梁雨婷看向船頭的司徒離說道。
司徒離沒有說話,更沒有看向她,只是定定的朝著一個方向看去,船行了這么久,對于梁雨婷她們來說,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司徒離看的那個方向究竟是哪邊,只知道那里肯定就是流珠島。而梁雨婷所提到的大白猿,早已被人收拾服帖,現在指不定在哪里呼呼大睡呢。
一個時辰后,不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座小島,這便是流珠島。
船靠了岸,梁雨婷率先跳下船,很是好奇的四處張望著,腳下是很細很細的沙,踩上去軟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