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子出來,司徒離徑直回到了自己房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輕輕嘆了口氣,走到梳妝臺前,透過銅鏡看著自己,眼角眉梢卻沒有一絲成功的喜悅。
為什么?司徒離在心中不住的問著自己,為了報仇,沒日沒夜的修煉;為了報仇,換下女裝面對所有人包括自己,可是為什么如今做到了,卻還是不開心,反而還有一些失落。
如果沒有十年前那場災禍,現在的自己是什么樣的?
司徒離將目光從銅鏡中移開,落到梳妝臺上的一個暗紅色的首飾盒上,她伸出手,輕輕撥開首飾盒的銷子,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個粉紫色的香包,香包上簡單的歪歪扭扭的繡著三個小人。
這三個小人是母親手把手一針一線的教自己繡上去的,中間的女孩是自己,而左右兩邊是余皓天余皓楓兄弟倆,三個人手拉著手。
香包的邊緣是母親用金色絲線收的邊,香包底部墜著淡紫色的穗子,香包上面是一條長長的淡紫色的繩子,可以掛在腰間。繩子上還穿著一顆透亮的珍珠,是父親從海邊帶回來的。
同樣的香包余皓天余皓楓也各有一個,只是哥哥余皓天的是藍色的,弟弟余皓楓的是綠色的。上面的小人都是司徒離繡的,掛穗和珍珠是母親穿上去的,兄弟倆的香包的背面都有一個梨字,而司徒離的香包背面則是一個天字和一個沒有繡完的楓字。當初司徒離嫌楓字筆畫太多,不好繡,所以繡到一半就擱下了。
司徒離拿著香包,站起身走到柜子旁邊,從里面拿出一個卷起來的布包,然后走到床邊,把布包攤開,從里面拿出一根繡花針,在香包上繡了起來,沒一會,一個完整的楓字出現在香包上,只是這個字一半是歪歪扭扭的,一半卻是很漂亮,兩邊組合在一起顯得有些奇怪。
當當當,一陣扣門聲響起,司徒離順手將香包收在衣服中,然后將床邊的薄紗拉下。
“進來”司徒離對著門口說道。
吱的一聲,門開了,凌熙灃從門外走進來。
“有什么事么?”司徒離透過紗帳看著他問道。
凌熙灃道“教主,余皓天求見。”
司徒離眉頭一皺,心中納悶“他來做什么?”
凌熙灃繼續道“教主若不愿意見,我去打發了便是”
司徒離道“讓他進來。”
“是,教主”凌熙灃說完話轉身離開屋子,沒一會,余皓天從門口走進屋子,四處看了看,目光最終落在薄紗后那個若隱若現的身影上。
司徒離透過薄紗看向對面的余皓天道“什么事?”
“教主不是說讓我們做活么,所以我來問問有什么活可做?”余皓天答話道。
“我這不需要你。”
“為何不需要,我看這門口花池中雜草已經很多了……”
當當當……余皓天話還未說完,又一陣扣門聲響起。
“進來”
走進來的依然是凌熙灃“教主,余皓楓求見。”
司徒離心道“這兄弟倆倒是有意思了,一前一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而后又對著凌熙灃道“讓他進來。”
凌熙灃聽完話再一次轉身離開。
司徒離繼續道“你到屏風后面待著,沒我的命令,不許露面”
余皓天輕輕點點頭,隨后一個轉身閃到屏風后面,而司徒離則抬手朝著余皓天那邊隨便一劃,在他身邊做了一個結界。
沒一會,余皓楓走進來。
“有什么事么?”司徒離重復著剛才得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