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離來到流云廳,黑白長老和三大尊者都已侯在流云廳內,除了他們幾人,流云廳內還站著兩個身穿暗紅色服飾的男子,二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羅漢面具,看不出真實樣貌!
司徒離一進流云廳,徑直朝居中的位子走去,落座后開口道“二位來我三花教有何貴干?”
其中一個體型消瘦的男子上前一步率先開口回道“孟鶴恭喜教主”
司徒離淡淡一笑道“何喜之有?”
“如今天下誰不知道,三花教教主僅憑一己之力拿下華陽、云來閣、玄夜寺三大正派,成為天下霸主,難道還不該賀喜么?”
孟鶴說話聲中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好似自己即將成為天下霸主一般。
與他一起來的另一個男子也轉過頭看了看孟鶴,面具遮著,看不出表情!
司徒離面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道“你大可不必說這些恭維話,且說說你今日前來的目的吧”
“是這樣,我梁教主想問問,司徒教主打算如何處置這些人?”孟鶴見司徒離對自己的話不屑一顧,也不好繼續說下去,只好一轉話鋒,道出來意。
司徒離悶哼一聲,道“你就直接說說梁教主打算如何罷”
孟鶴繼續開口道“貴教與我教本就份數同宗,雖說曾有爭執,近些年也無過多來往,但一家人終究是一家人,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打著剿滅魔教的宗旨對付我們,貴我兩教的教眾沒少命喪這些正派這些人之手,司徒教主畢竟年輕,未來的路不可限量,這些血腥之事不如交給我教代勞,司徒教主意下如何?”
“好啊,我可以把他們交給你們,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需梁瀟祺拿一樣東西來換”
“何物”
“你且把我的話帶給梁瀟祺,他自然知道我要什么!若沒什么事,就請二位回吧,我還有事”司徒離說著話,已站起身,準備離開。
孟鶴見如此也不知該如何繼續,只能轉身朝門口走去。
但見他沒有出幾步,卻猛然轉身,伸出右手直朝著司徒離擊去。
流云廳所有人驚得瞬時從椅子上跳起。
想要制止,卻是為時已晚,只一剎的功夫,那掌便已擊中司徒離胸前,司徒離眼神停留在那玉白纖長的手上,隨后緩緩抬起頭,眼中蘊含著陣陣殺氣,嘴角淡淡上揚,似笑非笑。
瞬間,那孟鶴朝后飛去,重重的摔落在流云廳門外!
左易書見狀趕忙跑出去,但卻不敢動他。
司徒離背著手,腳下輕點,隨后落至門口,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孟鶴。
半響,孟鶴捂著胸口爬起身,嘴角已經滲出血來,司徒離冷聲道“這只是警告,若是下次再有不敬,便不會只是如此了!滾!”
孟鶴借著左易書的力量釀腔的站起身,灰溜溜的離開流云廳。
凌熙灃帶著二人來到山下后返回山上。
看到凌熙灃走遠,左易書一把松開孟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被冷不丁松開的孟鶴,身子晃了幾晃才站穩,但是似乎卻并不生氣左易書的這一舉動,反而還有些樂呵,“不干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一個女子,憑一己之力拿下三大正派,你不好奇么?”
“你當真是不怕死么?”
“哼,左易書,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她?”
孟鶴微揚著頭,一雙黑亮亮帶著些許眼白的眼珠從羅漢面具的兩個眼洞處露出來,夾帶著些許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