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天撐著弟弟得手緊了緊,示意不要再說下去,他知道,這一推看似摔得重,也不過是就是普通的磕碰,若是墨玄手下真的用了力道,只怕自己早就昏死過去,哪能這般輕易的站起來?
清玄壇上的墨玄跟本不會理會余皓天摔得如何,只是一把抱過司徒離,腳下御風,只見一黑一白兩道光影閃過,清玄壇上便少了兩個人。
墨玄將懷中的司徒離輕輕的擱置在床上,正欲為其解毒,一旁的白羽卻一手擋住‘你要替教主療傷?’
墨玄有些納悶,這不是明知故問么。翻著眼帶著絲疑惑看向白羽。
‘教主雖是受了內傷昏過去,但有血祭傍身,不會有什么事的,你這一運氣怕是會與她體內陰柔的修為對沖,恐怕對教主不利,還是等教主醒了,自行療傷吧’
墨玄一拍腦門,嘆道‘我這一急,倒把這事給忘了’
‘讓教主好生休息,我們出去說’
說完話,墨玄拉開被子為司徒離蓋好,然后隨白羽一起退出屋子,出了屋子才發現,余皓天兄弟倆,梁雨婷,林宇楓,莫羽沉幾人齊齊的守在門口,一個個面色緊張,不明情況。
話說當時凌熙炎將這三人帶回三花教后,這三個人就一直被安排在教中,不允許亂走,司徒離從云山回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也根本沒空搭理這三人,只是交由凌熙炎來照看。
凌熙炎對這三人沒太注意,想著他們既是教主帶回來,他們的來歷教主也應該是知曉的,應該沒事,所以只是找了兩間房給這三人住下,梁雨婷一間,林宇楓和莫羽沉兩人住一間,期間墨玄和白羽因為對這三人有所疑問,所以前來聊過幾句,其實質也不過是探探底,看看這三人究竟什么來頭。見著這三人年紀輕輕,修為一般就也再未有過多顧慮,唯獨對梁雨婷稍存了些心思,這女子身上似乎有些一股特別的力量,但是幾經試探之后卻又覺得沒什么不妥,便也不在多問。
如今教主需要修養,墨玄琢磨著教主身邊也應該要有個照顧的人。
只是早在幾年前,司徒離怕復仇未果拖累了教中未出嫁的姑娘,所以就遣了這些姑娘離開,這樣一來導致三花教除了個別教眾的家屬之外,再無其他女侍。
教主一個姑娘家總不好讓一群大老爺們照顧吧,于是便打算留了梁雨婷守在司徒離身邊照顧,莫羽沉和林宇楓協助做一些粗活。只是還未等他安排,便聽得一陣急促而沉悶的號角聲,余皓天這些人不是三花教的人,自然不明白這號角聲代表著什么,而墨玄和白羽卻清楚的記得,十年前那號角背后的腥風血雨。
這邊號角聲未落,屋里便傳來什么東西落地的悶聲,墨玄一驚,忙推開門沖進去,只見司徒離趴在離床不遠的地上,地面還留有一攤鮮紅的血跡。
眾人驚呼,誰都想不到會是這般境況,墨玄抱起地上的司徒離,原放回到床上。然后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著司徒離右手手腕,緩緩運力,替司徒離療傷。
白羽在一旁焦急等著,也不管什么內力對沖這回事了,只是面色沉重的看著司徒離。
山下,赤火尊者帶領三花教教眾與圣天教激戰正酣,也因是有了十年前血的教訓,所以如今的三花教如銅墻鐵壁一般,圣天教死傷無數卻仍然占不得任何上風,赤火尊者看著那些死傷的圣天教教眾,心中很是痛快。
‘哼,如今別說是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就算是他余天翊打過來,也休想討到任何便宜。’
話音才落,猛然發現白羽和墨玄不知何時來到山下,這倒讓赤火尊者有些意外,詢問道‘教主怎樣了’
還未等墨玄開口,白羽搶先一步開口道‘救了人,內力消耗不少,正在房間修養,沒有大礙’
墨玄轉眼望向白羽,他心里清楚白羽為何會隱下教主內傷一事,那是因為以赤火尊者那火爆脾氣,若是讓他知道教主受了內傷,只怕與這事有關聯的人都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