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手腕上設備已經開啟了錄像功能,她打算把事情的真相,直接用這種方式告訴簡家人。
雖然這可能會導致簡家再度陷入悲傷之中,簡懷宏和舒慧琳之間,也可能會產生無法修復的裂痕。
但比起善意的謊言,花似更喜歡血淋淋的真相。
在江黎說讓她成為簡希的那一刻,強烈的反感和排斥,讓花似明白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痛苦往往源于人們的執念和渴望。
就算得知真相,簡家人會感到痛苦,但這種痛苦源于他們對簡希的情感和想念,她無權剝奪,更不愿意剝奪。
因為簡希值得被她所愛的人記住,而不是在歲月靜好下被遺忘。
“我......我沒有想要她消失,是有人讓我這么做的!”
鼓起了所有勇氣,彭玉珊才敢和面前的少女對話,此刻她只希望自己說出真相,對方就能不取走自己的性命。
“我只聽實話。”
少女清澈的眼眸變得幽暗深邃,凝視著彭玉珊的雙眼,彭玉珊的表情變得有些呆滯,似是陷入了回憶。
“有人告訴我,可以讓允兒回到簡懷宏身邊,繼承簡家全部的財富,他們知道允兒和簡希在一個舞蹈學校,說只要行動那天,讓簡希放學后離開舞蹈班就行,其他的事他們會安排。”
花似雙眉緊蹙,本以為是彭玉珊不甘心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一個無名無份的私生女,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所以想要讓簡希消失。
昨晚簡允兒的話,也堅定了花似這樣的想法。
沒想到從彭玉珊這里得到的答案,卻出乎了她的意料,這背后居然另有其人。
想起看過的資料,一切又說的通,當初收了簡家的錢和情人遠走高飛,如果不是生活遇到問題,彭玉珊不會再回來投靠簡懷宏。
一對需要簡懷宏供養的母女,哪里來的能力和膽量,把簡希帶走,并且沒留下任何線索。
“他們是誰?”
花似的語氣更加冷冽。
“我不知道,我只和他們聯系過兩次,兩次都是打電話給我,后來我打過那個號碼,想知道她們把簡希弄哪去了,但已經成了空號。”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聽到少女的命令,彭玉珊動作遲緩的點頭,匕首因為她的動作再次劃傷了皮膚,但她毫無知覺,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說話的語氣也不帶絲毫情感。
花似越聽,眉頭更緊。
“簡希怎么會剛好和簡允兒在一個舞蹈班?”
“那家舞蹈學校的師資力量是海城最好的,簡懷宏向來舍得給孩子花錢,這不奇怪了,所以我覺得這簡直是老天都在幫我。”
花似不會輕易相信巧合這種東西,但這個答案她信。
看到彭玉珊至今也毫無悔意,花似眼神中寒芒閃過,吐出冰冷的兩個字:“繼續。”
“他們說等準備動手的時候,會提前一天打電話,我要做的就是先讓允兒和簡希搞好關系,然后準備行動的時候,再讓允兒把簡希帶出學校。”
“然后我照她們說的,先讓允兒接觸簡希,幾個星期后就接到了電話,所以我就告訴允兒,讓她下課后,請簡希在校門口附近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