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四號重力室后,花似很快發現了,它和其他幾個重力室不一樣,四號重力室剛一開啟起,她便立刻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瞬間前所未有的壓力,濃稠到猶如實質,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擠壓著花似,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很快皮膚的毛孔,開始一點點滲出血珠,冷汗也在涔涔往外冒,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花似的衣服。
二十分鐘后,花似身上的血珠越來越多,時間也變得更加漫長難捱,再這么下去她頂多再堅持十幾分鐘。
花似直接釋放出精神力,就在釋放的瞬間,本該無形向四周綿延開來的精神力,卻在重力的擠壓下以花似為中心,成了一條條向四周擴展的觸手,離花似越遠,觸手就越細。
不過花似的壓力確實減輕了不少,這些精神力就仿佛樹木的根系,固定和吸附住了周邊,不斷像花似擠壓而來的重力,花似周身的疼痛感也好轉了很多。
又過了半個小時,花似的小臉變得愈發蒼白,精神力的消耗也十分巨大,在這樣的消耗中,之前緩解的疼痛,又開始向花似襲來。
血珠與汗水混雜在一起,還離開花似體表,水分就瞬間分解,只留下皮膚上淡淡的紅色。
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皮膚的紅色也逐漸變的越來越多。
可是花似不想放棄,她知道只要多堅持一秒,自己的精神力和身體就會強大一分。
又過了十分鐘,花似終于熬不住了,腳步一點點挪動,踩下了重力室的斷開按鈕。
走出重力室后,花似拿了衣服去沖了澡,去了療養層,開了一個單獨療養室,又用積分換取了一份強化恢復藥劑,注入療養倉躺了進去。
二十分鐘后,原本已經精疲力盡的花似,又恢復到巔峰狀態,再一次進入了四號重力室,第二次花似堅持的時間,要比第一次長了十分鐘。
就這樣重復了三個回合,花似才結束了這種近乎自虐般的折磨。
重新換好衣服,花似只取走了手機,其他東西都留在了儲物柜里。
本想看一下時間,卻沒想到有七個未接電話,辛韶華五個,簡母兩個,花似先回了辛韶華。
“媽呀,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知道嗎!?原來之前歹徒拿的那把槍,其實已經上了子彈!?”
那頭辛韶華的聲音非常激動,嗓門大到讓花似不得不把手機拿的,離自己的耳朵遠了一些。
“不知道。”
其實花似說謊了,對方當時連消音器都上了,卻沒上子彈,這太不合理,即使沒有用精神力探查,花似也知道,當時歹徒說的話,很大可能是騙人的。
那人怕辛韶華開槍,又不想就這么放棄帶走花似,于是用這招讓其他人都按照他的想法行事。
有這份心智和反應能力,對方不會只是個單純拿錢辦事的,雖然這次想將計就計失敗了,但花似知道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我就知道你還不知道,你肯定平時也很少上網吧。”
“嗯。”
“哈哈哈,你知道嗎!?我們上熱搜了,剛還有記者說想采訪我,你說我要不要借這個機會,順便宣傳一下我的網店?”
“熱搜?”花似不明白辛韶華說的是什么東西。
“是呀,微博熱搜呀,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