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小姐,這款酒我很喜歡,所以想請你嘗嘗。”
服務生端酒過來,杜登對花似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杜登給花似點的酒上來后,花似明白為什么杜登,能從一個馴馬師,成為一個管理者,并獲得簡老爺子的賞識,和海城上流圈子的認可。
光是這份不動聲色的體貼,就少有人及。
他點的酒叫桑格利亞,這是一種源于西班牙,以紅葡萄酒做基酒,加入當季時令水果浸泡,再加入一些檸檬汽水,或朗姆、白蘭地等之類的酒勾兌的雞尾酒。
之前他讓調酒師沒再加其他酒,而紅酒養顏,檸檬汽水沖淡了酒精的味道。
一口下肚,嘴里還會留下淡淡的果香和葡萄酒味,一款非常符合夏天,和少女口味的酒精飲料。
花似是未成年人,本就不該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但現在花似的身份,又是自己的老板,如果直接點牛奶和果汁,不止會讓花似在這個場合顯得突兀,甚至還批判和教育之嫌。
而這樣一杯飲料,點的既符合花似身份年紀,又不會讓她和這場合格格不入。
五彩繽紛的夏季色彩,水果浸泡在紅彤彤的酒里,勺子攪動,玻璃杯里晶瑩剔透的冰塊,帶動著里面的水果旋轉起來,如同熱烈奔放的弗拉明戈。
嘗了一口冰涼酸爽,清冽甘甜,如夏日山泉直入心肺,很對花似的胃口。
“花似小姐,您稍等一下,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熟人。”
剛聽完故事,花似神色淡淡,她決定還是用裝置消除杜登的記憶,現在自己用的是真實樣貌,能不暴露能力就不暴露。
“花似小姐,我給您介紹一個人,你說巧不巧,這就我剛剛和你提到的那個年輕人。”
就在花似做好決定,等著杜登回來,她好回家的時候,杜登領了一個人回來。
只見來人身材高大挺拔,完美的黃金比例,黑色襯衣的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色的肌膚,撩人性感。
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他利落流暢的面部輪廓,如同被神精心雕刻過,眉目冷峻如山,黑白分明的眼眸,瞳仁如深海般幽深莫測。
看向花似時,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吸附進去。
確實如杜登所說,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年輕男人,來人正是花似之前在重力室見過的那個神秘男人。
杜登對男人很親切,而花似卻覺得藺塵淵很危險。
“你好,我叫藺塵淵。”
藺塵淵看向花似,他伸出自己修長好看的手。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唇瓣淡紅涼薄,額前兩邊幾縷墨黑的發絲散落,更襯他的俊美不羈。
“你好,藺先生,我叫花似。”
花似伸出手,和藺塵淵禮貌的握了握,而這一握花似再次心驚。
因為她感覺不到,對方的任何情緒波動,如同一口石頭扔下,卻無半點回音深井,叫人見不到底。
花似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是人,就會有想法,有想法就會滋生情緒。
沒有人是能真正做到毫無波瀾的,可眼前的藺塵淵做到了,花似不自覺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人。
“他已經好幾年沒來過了,今天剛來我們就碰上了,今晚真的是一個非常值得慶祝的晚上呀。”
杜登舉起酒杯,花似和藺塵淵互相對視了一眼,三人碰杯。
“是的,值得慶祝,不知道花似小姐,是怎么知道這家酒吧?”
對面的男人,邪魅性感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慵懶和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