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天上學,監護人當然要陪同啊。”
兩支桃花眼彎起,江黎回答的理所當然,如果不是了解他,花似差點就信了。
但花似拿不愿意說實話的江黎,一點辦法也沒有,誰讓對方也是精神系異能者,并且等級還比自己高。
霖田是不允許私家車進入的,江黎在門口找了一個停車位,把車停好后,就下車把花似的行李拿了出來。
“我自己來。”
“現在我是你監護人。”
江黎笑的狡黠,揉揉花似的腦袋。
沒過多久李甜甜出來了,因為入學需要的手續材料在他手上,所以花似一進學校就給他打了電話。
“花似同學,你終于來了,這位是?”
李甜甜笑盈盈的看著花似,很是欣喜,又看了一眼,花似旁邊俊雅不凡的年輕男人。
“我的監護人。”
“花似同學,行李你們拿著不方便,這樣吧,我先幫你把行李,放到宿管那里,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兒。”
說著李甜甜從江黎手里接過了花似的行李。
“把她的入學材料給我吧,我們自己來就可以了。”
“材料手續都在這里,但是具體安排在哪個班級,要去找年級主任,我看花似同學那天沒被安排入學測試,少了入學測試的成績資料,今天應該還會安排的,你們還是等等我吧。”
“不用了,其他的事情,我們自己來就好。”
江黎的語氣還是一貫的溫柔親切,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一向說一不二的李教練,沒再說什么,把資料給了江黎,又看向花似。
“好吧,那花同學,記得我們沒除了周末之外,每天都有訓練,你待會兒報完名,到了班級后,我會讓人通知你訓練時間的。”
交代了花似幾句,李甜甜提著花似行李,就往宿舍樓去了。
林蔭道上就剩下一個身材頎長的高大背影,和一個相較之下顯得纖瘦嬌小的小小身影,二人就這么并排走著。
看著在李甜甜走后,就低頭抱著手機,玩俄羅斯方塊的花似,江黎的笑容就沒散去過。
“一會兒,還要測試成績,現在還有心情玩游戲?”
花似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不你來了?”
聽到這句話,江黎笑容更盛,仿若露出尾巴的狐貍。
“對了,海城的站點來了一個,叫藺塵淵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你覺得我應該認識?”
花似不置可否,繼續玩著俄羅斯方塊,江黎這個級別,確實沒必要去關注其他人,就連當初對她的關注,花似都覺得實在是江黎閑的慌。
江黎沒有再說話,和花似去了行政樓,直接按電梯,敲門進了校長辦公室,花似在江黎敲門的那一秒,才收起了手機。
“江先生,好久不見,這就是你家孩子吧。”
一個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帶著港澳口音的儒雅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前。
你家孩子?花似無語。
而對于這個稱呼,江黎則很滿意,笑的更加親切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