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估計是校董家的親戚吧。”
“是呀,這細胳膊細腿的,舉重也未眠太扯了。”
“關系肯定過硬,這么不靠譜的名額都敢用。”
“就說嘛,這都高三了,學業這么緊張,怎么還有人能進來。”
“但也未免太過了吧,就算是關系過硬的特招生,也都是有些本事的。”
“誰知道呢,估計這次的后臺,真的很厲害吧。”
眾人的小聲議論,都傳入了花似耳里,但她卻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你胡亂猜測些什么,花同學是因為天賦過人,才被錄取的!”
一個聲音制止了大家的議論聲,花似有些疑惑的抬頭。
說話的是那天舉重室,站在蘇啟旁邊的一個男生,不知男生是不滿大家花似猜疑議論,還是因為自己剛剛呵斥了眾人,憋的滿臉通紅。
“我們不是瞧不起關系戶,只是不喜歡,什么本事都沒有,還要弄虛作假。”
一個女聲,大聲反駁。
“喂,王澤安,你不要看人家長的好看,就幫忙睜眼說瞎話。”
“這王澤安平時不是挺老實的嘛,怎么幫人撒謊了?”
大家的議論聲更大了。
見大家還是不信,王澤安有些急了,剛剛李甜甜還發了短信交代,要在班上好好照顧這位天才小師妹。
無論是迫于李甜甜的淫威,還是花似的天賦,他都不能讓人看不起她。
“不是的,我們舉重館的人都看到了,花似同學確實很厲害,不信你們可以問蘇啟!”
王澤安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說出蘇啟的名字,蘇啟是國際部的,但他的名字可經常出現在學校的表彰大會上,代表學校參加了很多賽事,拿過不少獎牌。
雖然是他們舉重館的人,但眉目清秀,穿上校服身材很好,在學校也很有人氣。
果然在他提到蘇啟后,對花似考關系的議論被止住了,王澤安滿意的笑了,他又免去了一場李甜甜的折磨。
本來差點按耐不住的某人,見議論聲消失,便又挪了挪屁股,好好坐好。
“關于花似同學,大家還有什么想了解的嗎?”
郭雪見眾人議論停止了,趕緊上來接話打圓場。
私立學校和公立學校最大的不同就是,公立學校是學生聽老師的,而貴族私立學校,到了期末學生還要給老師打分,如果得罪了一些權貴學生,一個不好就可能丟了工作。
雖然在霖田沒有這樣的事,但是學校也很注重,學生對老師的風評。
所以郭雪向來是即不偏袒誰,也不向著誰,只要沒有嚴重的言語和肢體沖突,學生之間矛盾她都不會干預。
“新學期正好要換位置了,請問誰想和花似同學坐?”
“郭老師,你叫花似同學出來一下。”
見大家不再提問,郭雪看著全班同學,被年級主任打斷。
看了那只高高舉起的手一眼,花似才往外走。
此時,郭雪也看向門外,只見門外穿著白襯衫,逆著光周身輪廓渡了層金色的男人,正在向花似招手。
舉手投足間優雅高貴,不染俗世,見花似走來,男人嘴角彎出好看的弧度,眼眸如星辰般閃耀,令人炫目。
看了半晌,郭雪才想起,這是花似的家長,主任帶去繳費的那道背影。
而坐在教室里的女生,都忍不住呼吸一窒,心臟忍不住的狂跳,都覺得逆光中的男人,簡直是從畫中走出的上帝杰作。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