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在哪?離學校近不近?同為打工人,打完工我去接你啊。”
花似已經了解了,辛韶華的性格,她為人熱情陽光、恩怨分明,一旦被她視為自己人,就極為仗義和護短,所以她絲毫不懷疑,如果時間和路線對上,對方一定會來接她。
問題是如果真要來,她也沒有理由阻止,所以花似只能說了真正的地址。
“寧安區,十色,你呢?”
“好巧,我也在寧安區,離學校很近,我搜搜地圖看看你在哪。”
聽到辛韶華的回答,花似已經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一會兒,辛韶華就查到了十色所在的位置。
“小似,它是不是和十色酒店在一個地方呀,地圖上的標注很近。”
“嗯。”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花似只好應聲。
“我們離的很近耶,幾點下班,我們一起回去。”
“十二點左右。”
“什么,你那叔叔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腸吧,你每周工作日期不定,工資少也就算了,你都高三了,你那叔叔怎么都沒讓你,稍微早點下班?算了,今天我就幫你問問,我那還招不招人。”
“我是被他領養的,能供來我霖田上學,已經很好了,他也只是需要我這個自己人,去那邊稍微盯著點,工作不累。”花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你叔叔長的簡直猶如天神下凡,怎么會是個連未成年人,都要剝削的資本家呢,那小似的親生父母呢?”
“不知道。”
見花似搖頭,辛韶華就沒有再問,半安慰半調侃的對花似說。
“小似,多少人做夢都想擁有那樣一個叔叔,還有你這顏值,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說實話,,和他比起來,許熠頂多是圍繞在天神身邊,還沒長大的小天使。”
“還供你來霖田上學,那個可是一年近二十萬的學費呢,我看你東西雖然不多,但每一件都是好東西,一看就知道你叔叔對你不錯。”
辛韶華的心情轉的很快,之前還有些同情花似無父無母,本來是想安慰花似,可安慰著安慰著,自己也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兒。
想到江黎那張臉和氣度,她都不知道是該羨慕花似,還是安慰花似了。
“許熠是誰?”
實在聽不下去,辛韶華長篇大論的夸江黎,尤其是夸獎詞里有一半,還是她自行腦補的,于是花似轉了個話題。
“你剛來還不知道,許熠是霖田男神,確實帥,為人呢,屬于清冷禁欲那一卦的,精通四國語言,擅長鋼琴、小提琴、射箭、馬術、就連在繪畫上的天賦都很高,暑假還代表華國參加了國際奧數比賽,拿了一塊金牌回來。”
“確實很厲害。”花似附和。
“是呀,估計他把時間全拿來點亮技能了,就連平時娛樂游戲玩的都是數獨,他就像一顆清冷孤寂的星辰,照在每一個霖田女生的心中。”
“也包括你?”
花似打趣,也難得一次對別人的私事,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