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此時威遠城沒有普通百姓,百姓都在王牧等文官帶領下,去大同右衛等邊緣城池避戰,只有石營數千兵馬駐守,都尉以上將領只有董大器,王堡等地方軍還不知道朱由檢還活著,姜瓖在城下喊的歡,城墻上大順軍將領卻都想笑,他們什么時候殺了朱由檢,朱由檢在鐵拳營活得好好的呢?
博洛讓姜瓖繼續勸降,姜瓖喊了半天,城內仍舊是靜悄悄,要不是城墻旌旗招展,他真以為大順軍早就撤走,在城墻上留下旌旗來忽悠人。
他剛轉身離去,突然,城墻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兄長,莫要明珠暗投。”
姜瓖回頭一看,是親弟弟姜瑄,他已經剪掉辮子,重新穿起大明副總兵鎧甲,在城墻上冷冷的看著他,
他心里又氣又喜,氣的是姜瑄投降大順軍,折羞他的顏面,喜的是姜瑄還活著,親兄弟感情畢竟是血濃于水,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到位,他和姜瑄罵道:“姜瑄,你小子怎和賊軍廝混,還不自殺成仁,保全氣節。”
此言一出,整個威遠城大順軍笑了,都在笑姜瓖數次投降,數次背叛,怎么不自殺成仁,卻要弟弟為了所謂的氣節去自殺,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姜瓖被嘲諷的羞愧難當,掩面而去,博洛見姜瑄在城墻上,不僅沒有憤怒,還有起點竊喜,只要姜瑄在大順軍,姜瓖就不敢不為大清賣力,否則就以姜瓖家族私通大順軍,將姜瓖兵權奪了。
撤回軍營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拜見博洛,請求博洛處罰他,理由是沒有管教好家人,給大清蒙羞,他政治能力一般,可這點還是看得到的。
博洛假惺惺扶起他,語重心長說道:“姜總兵,令弟不過是一時蒙蔽雙眼,城破以后,我一定會留姜瑄一條性命,還請姜總兵早攻破威遠城,將姜瑄從大順中救出來。”
姜瓖把頭點的和搗蒜一樣,請求由他帶領麾下兵馬擔任主攻,并且還簽下軍令狀,五天時間必破威遠城,如不破威遠城,他提頭來見。
博洛激動地拉著他的手,和他說道:“姜總兵真是猛虎之姿,本貝子遙祝你旗開得勝,破威遠城,滅大順軍。”
城外圍攻威遠城清軍越來越多,等所有部隊排兵布陣完成后,城下已有八旗兵四千,綠營兵兩萬,姜瓖在當天中午回到軍營,和部將下令,四天內攻破威遠城,攻不破威遠城,全部都掉腦袋。
眾將領有的有把握,有的則是不看好四天內攻破威遠城,姜讓作為姜瓖兄長,有些責怪姜瓖:“你怎么變得這么魯莽,這威遠城一看就是易守難攻,你看看這城墻,城垛,是不是比我們駐守的時候,要高得多,厚的多?”
“哼,我們有紅夷大炮,從下午開始,日夜轟炸,直到轟倒城墻,全軍殺進去和順賊打巷戰,都給老子聽好了,誰要是殺了姜瑄,就算是破城,老子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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