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那灘血液連同白山的尸體像是收到高溫火焰的炙烤,眨眼間就化作一地的黑灰,隨后被突如其來的一陣風吹得連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
"還得處理一下這兩只螻蟻的身后事,真麻煩。"羅升搖了搖頭,從上衣的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喂,羅…羅先生,怎么了?"鄭達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深夜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他本是怒意十足,一看到來電聯系人是"羅大人"以后,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因為年老的緣故,他那奴性的聲音里還藏著一絲的中氣不足。
"下次再讓我等這么久的話,我就把你做成標本。"羅升的聲音并不氣惱,可面帶微笑的他說出來的話,卻讓鄭達民背后嗖嗖地發涼。
"對…對不起,羅先生,我…下次不會了。"鄭達民原先還有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有苦說不出的他連聲道歉,生怕這個喜怒無常的大人突然對自己發難。
"那個任鵬被我殺了,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老頭,我一并殺了,你去想個辦法,讓這兩人變成意外死亡。"羅升隨口地命令道,仿佛殺死兩個人對他而言,就好像碾死了兩只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什…什么…您,您把任鵬給殺了?"電話那頭的鄭達民被這個重磅消息嚇了一跳,手里的電話差點沒抓住掉地上,語氣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倆發現了靖安這兩起命案的真相,還說要找人來調查,不殺了難道還要留著嗎?"羅升語氣不可否置的說道,"你想辦法給處理了就是。"
"好…好的,羅大人,我會妥善處理的。"鄭達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無奈地應下了羅升的話,誰讓這羅升和那位位高權重的大人有著親密的關系呢,如果能順利搭上這條線,那他鄭達民就不愁以后的仕途,所以現在無論這位爺提啥要求,他都得滿足,哪怕讓他把自己老婆送到羅升床上去,鄭達民都不會拒絕。
羅升不再言語,隨手掛掉了手里的電話,然后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而他周身那遍布著條條星河的天極領域也在此時慢慢地開始變談消失,就在羅升再度睜開眼睛,眼波里那兩雙游動的陰陽魚早已不見了蹤影,好看的茶色瞳孔恢復了往日的模樣,裝滿了平靜的色彩。
羅升周身璀璨的領域也消失殆盡,他所處的位置依舊是在四樓的走廊內,同剛才一般的漆黑寂靜,仿佛那片星河從未出現過一般,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腳下此刻正躺著任鵬的尸體,羅升搖了搖手里的戒指,一陣白光閃過,任鵬的尸體被他收進了那個古樸的儲物戒指中。
隨后羅升左手拂過戒指表面,白光閃過,他的左手上跳出了兩個透明的小圓球狀物體,定睛一看,其中一直裝的正是他原先投放的那只幻像鬼,而另一枚圓球,通過透明的外殼,可以明顯地看到里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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