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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散漫,渾身血印的禹昆甩了一巴掌,譏笑道:“就是你昨天調戲的小柔姑娘?”
禹昆忍下眼中殺意,吐掉口中污血,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平淡道:“是她先調戲的我。”
“哈哈哈?小柔姑娘調戲的你?你現在是什么?是階下囚!你還當自己是禹家少家主?你也配!”
靈師說著話,一腳踹在剛站穩的禹昆胸口,將其踹翻在地。
此番羞辱還不算完,黑袍靈師從飯盒中緩緩拿出一個雞腿,在剛剛坐起的禹昆眼前晃悠道:“汪兩聲聽聽,爺高興了,這雞腿就賞給你!”
“不必!這飯食,不吃也罷!”禹昆怎會為了一口吃的就放下尊嚴,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不叫?那你可別后悔!”
靈師說完,將雞腿放在自己鼻下嗅了嗅,狠狠撕咬了一口,開始慢慢咀嚼。
“對了,禹家少主,我忘了跟你說了,你那妹妹禹靈安啊,今天晚上就要被送到大皇子床上了,大皇子決定自降身份,給禹靈安教教男女之事,好讓她去軍中慰勞將士。”
黑袍靈師啃著雞腿,含糊不清道。
“你說什么!你敢!”
禹昆瞬間火起,正要起身,卻被靈師再次踹倒在地。
靈師一踩在禹昆胸口,將飯盒內的粥菜全倒在了他的臉上:“你想干嘛?生氣?螻蟻也配生氣?今天的飯菜合不合禹家少主的口味?”
靈師看著禹昆滿臉的粥菜,哈哈大笑,將靴子在禹昆身上擦干凈后,這才滿意的鎖門離去。
禹昆氣的手抖,擦掉臉上的贓物,神色焦急的掏出儲物袋,連忙聯系秦玨:“禹靈安那邊出事了!”
秦玨這次倒是回復迅速,立馬道:“怎么了?”
“大皇子要玷污禹靈安!你保一下她!”禹昆此刻是沒了辦法,只能寄希望于秦玨,將靈師的原話又給他復述了一遍。
“有這事?我盡力!因為這是秦獵的私人之事,我也不好插手,但我會盡力!現在就去聯系禹靈安!”
秦玨聲音中也透著一份焦急,說完這句,傳音符一暗,去聯系禹靈安了。
“盡力,盡力!二皇子此刻也難對大皇子私事指手畫腳,我得想想辦法,我必須行動起來,讓二皇子看到我的價值,他才會真的盡力!”
禹昆拍著腦袋,心急如焚,努力的想著辦法。
盞茶的功夫,那靈師再度進來,將禹昆今日的三杯水放在桌上,看著臉色蒼白,渾身污穢的禹昆,漏出厭惡的表情。
“你看你渾身汗臭,頭上還有青菜,今日就給你洗個澡,讓你干凈一點!”
靈師說著話,將桌上的兩個茶杯拿起,朝著禹昆臉上潑去。
被冷水一驚,禹昆心中急亂瞬間清醒,瞪著靈師道:“你就不怕我回禹家將你們近日所做悉數說出?”
“回禹家?你在做什么夢?你還能回去?”靈師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臉驚訝,徑直走向禹昆。
“想回去?哈哈哈,做夢!”
黑袍靈師話落,一個手刀朝著禹昆右腿劈下,只聽一聲脆響過后,禹昆右側小腿已是呈九十度折斷。
這一下,讓禹昆直抽冷氣,一股劇烈的疼痛自腿部鉆入腦中,小腿處像是有萬跟鋼針刺進骨髓,疼痛猶如潮水,一陣陣涌上腦門。
禹昆的臉色由黃變紅變紫再變白,手心沁出了汗滴,不停的抖動著,連喊疼的聲音都沒有,只剩羞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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