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夜里馬飛的一聲哀嚎。
以及伴隨著馬城倒飛的慘叫。
睡夢中的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隨著各種燈光打開。
整個營地頓時變得亮如白晝。
“怎么回事!三少爺!七少爺!出什么事了!”
“發生什么事了?有野獸?”
“他們那邊在搞什么,這情況,上演兄弟相殘爭奪家產的戲碼嗎?”
所有人都走出帳篷,懵逼的看著雙眼通紅捂著屁股的馬飛,以及面紅耳赤在地上不斷撕扯衣服的馬城。
唯有藍妙潔露出一個戲謔的笑。
趙安注意到,指了指對面滿臉怒容捂著屁股的馬飛問道:“你干的?”
“呸?我有作案工具嗎?”藍妙潔翻了個白眼,指著馬城:“他干的。”
“是……我想象中那種干嗎?”趙安咽了一口唾沫,不太確定的問道。
因為藍妙潔的話給了他瞎想。
藍妙潔一臉惡心的點點頭。
趙安瞪大了眼睛:“臥槽!不僅是男上加男,還是亂輪,刺激啊!”
因為太震驚,所以他聲音很大。
原本還沒想歪的眾人,聽見這話后頓時是滿臉震驚的看著馬家兄弟。
幾個距離馬飛很近的人,都是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些,免得被盯上。
畢竟都不想從菊花變成向日葵。
“三少爺,你們……怎么能干出這種事的啊!”一個中年人痛心疾首。
馬飛是氣不打一處來,紅著眼憤怒的吼道:“我踏馬性取向正常!”
“那竟然還是強尖!”眾人就更震驚了,沒想到馬城能如此喪心病狂。
馬飛怒喝:“混賬!沒看見馬城的情況不對勁嗎,肯定是有人下藥,如果被我查出來,別怪我不客氣!”
隨后他沖到馬城身邊,直接用真氣幫他逼出體內殘存的藥力。
然后馬城逐漸安分了下去,臉上的興奮開始退卻,慢慢恢復了正常。
“三哥,我這是怎么了,我干了什么?”馬城腦子迷迷糊糊的問道。
因為藥力太猛,在藥效散去后,服用此藥的人是記不住發生的事的。
所以經常被馬城用來給女人下。
因為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神器。
藍妙潔笑吟吟的說道:“你沒干什么,只是干了你三哥,哈哈哈。”
“住口,賤人!”馬飛咆哮一聲。
馬城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馬飛目赤欲裂的看著馬城:“是誰給你下的藥?是誰!是誰干的!”
“我……我……”看見自己三哥這個狀態,再聯想藍妙潔的話,再加上他記得自己喝過下藥的酒,如此種種,瞬間坐實了他心中那個恐怖的猜測。
馬飛一個耳光:“問你是誰啊!”
“是她!是王潔!肯定是她那個賤人!我明明把藥下到酒里,我跟她都喝了,她為什么沒事!”馬飛被打醒了,指著藍妙潔聲嘶力竭的吼道。
轟!眾人瞬間是炸開了鍋。
現在事情很明了了。
馬城耍小手段給藍妙潔下藥。
結果沒想到反被耍了一道。
馬飛緩緩抬頭,怒火中燒,死死地盯著藍妙潔吼道:“賤人!該死!”
話音落下,他直接沖向藍妙潔。
作為馬家三少爺,殺一個王家不知身份的小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藍妙潔給卡住了脖子,宛如死狗般動彈不得。
“這個人頭送得妙。”狼烈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