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童子默不作聲,一轉身,化作流光,進入老頭兒袖子里。
老頭正要離開。
周凱突然開口:“仙翁。”
老頭看向周凱。
“看也看了,對我感覺如何?”周凱微笑。
老頭兒搖搖頭,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周凱頓了頓,嗤笑:“老狐貍,裝個逑,別以為來的目的我不知道,用跟隨多年的弟子來試探我,倒也是真舍得。”
說完,周凱看向斷臂白發老者。
“我錯了。”白發老者直接跪了,語氣干脆自然。
“呵,這么有骨氣的嗎?”周凱笑了。
“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是那種知錯不認的人。”
“你是人嘛?”
“不是。”
周凱:“……”
這變得有點快啊,乖巧的讓人不適應。
“算了,說說來歷?”
“我本青城山中一白鹿,苦修數千年,機緣得道,卻脫不得獸身,只為一散仙位,是得了黎山老母指點,進入人間歷劫,脫胎化仙。”白發老者很干脆。
“黎山老母啊,又是一位大佬呢。”周凱笑了。
白發老者也笑。
“可惜,它這一次看走眼了,你幾千年白活了,就是爛泥扶不上墻。”周凱笑容一收,毫不客氣的貶低。
白發老者笑容僵住。
“剛才我對白鶴童子的羞辱你看到了嗎?是不是覺得太過了?以后白鶴童子怕是在眾神面前抬不起頭來?”周凱詭異的笑問。
白發老者面色茫然。
不就是這樣嗎?
那種羞辱,顏面掃地,對于白鶴的身份而言,完全是眾神的笑柄啊。
“如果我說,這羞辱正是那仙翁想要的呢?”周凱說道。
“啊?這怎么可能?”白發老者懵了。
“有什么不可能,先入劫求機緣。入劫不成就趁機脫身,別看我羞辱過分,這不過是那老頭早就想好的,趁機借我的手對白鶴打壓,給它形成人劫,這白鶴一看就是傲氣太重,這是致命的缺點,不改一改,以后遇到大敵可就改不了,我正好,幫它磨煉了童子,免除殺身之禍,這種好事,打著燈籠也不好找啊,一句話,糟老頭子老謀深算,壞的很。”周凱嗤笑。
白發老者傻眼了。
還有這一層意思嗎?
“正好,我也需要多打壓幾個,殺雞儆猴,讓別的神靈們看看,心里有逼數,別以后犯我手上,還繼續嘴硬強撐,浪費我時間。再就是,我這出手,老頭子就欠了我人情,以后要還的,這種一舉兩得,還能折磨一個看不順眼的家伙,何樂而不為?”周凱笑瞇瞇的繼續說。
“這還欠你人情?”白發老者一臉黑線。
“對呀,我幫它管教了弟子啊,這要不認,回頭我就砍了那童子,讓它白發人送黑發人。”周凱果斷說。
說完,周凱看向白發老者:“說了這么多,你老母貌似沒來呢,看來你就是一個閑棋,可用可不用,你說有什么價值,可以免于一死?”
白發老者一驚,顧不得思考許多了,連忙道:“我會吹簫。”
周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