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的刀面,拍打在飛廉的身上,那刀中蘊含的力量,似乎對它具有莫大的威脅。哪怕只是刀面拍打,也讓飛廉身上浮現一道道痕跡,猶如鞭打出的疤痕,甚至無法愈合。
“讓你不長眼,讓你針對我,還打不打,打不打?”周凱一邊抽,一遍罵。
飛廉不斷蜷縮,只是被周凱一腳踩住,居然無法施展神通了,驚慌至極。
“不打了,不打了。”飛廉發出嘶吼,夾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讓你不打,你說不打就不打,你以為你是誰?”周凱繼續罵。
飛廉:“……”
圍觀的人族,妖靈異類:“……”
抽打了一陣,周凱總算是收起了神刀,不過飛廉身上已經滿是傷痕,慘不忍睹。
它非實體,這傷痕卻烙印在執念上,怎么也無法消除,讓飛廉又驚又怒,更多的還是畏懼。
即便只剩下一道執念,它也不想消失,不想死。
“來,繼續,從頭來過,這一次,一定要有眼力勁,別找錯人了。”周凱松開了飛廉,咧嘴一笑,話語意味深長。白牙森然可怕。
飛廉心領神會,懸浮起來,看了看其他圍觀者,悄悄的散開,化作流風消失。
看到這一幕,眾人,妖靈異類都毛骨悚然。
周凱不怕,不代表它們不怕,這可是神仙都要聞風色變的赑風啊。
“我要交寶貝,我愿意交。”釋無名第一個大聲開口,聲音極大。
因為被赑風第二個盯上的,正是他。
來自佛門感應神通的危機警示,讓釋無名完全不考慮的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等等。”
就在飛廉所化的流風包裹釋無名的時候,周凱說話了。
飛廉凝聚成形,默默看向周凱。
周凱咧嘴一笑:“他充錢了。下一個。”
飛廉:“……”
大伙:“……”
“我和師妹都交了。”白岳峰開口,面無表情。
“我也交了,這是一道護體劍光,是我師門長輩所賜。”周無鋒開口。
“我也交。”
“我也交。”
……
眼看胳膊擰不過大腿,大伙再一次認慫了。
沒轍。
這戲劇化的一幕,對于它們而言,卻是滅頂之災啊。
麻痹的,這黑心玩意兒,居然無懼赑風,還能把赑風打服了,驅使著威脅它們。
這操作,要不是親身經歷,誰說都特么不信啊。
周凱笑呵呵的打開隨身小袋袋內,一邊收寶貝,一邊客氣:“感謝湊合生意,謝謝老板。”
每一個聽到這話的,都覺得一種憋屈,在內心醞釀,那感覺,想哭。
“師兄,我想回家。”徐清淺這會兒眼睛有些紅,情緒有些低沉。
自認為也算是精通算計,善于利用的一個角色。
但是碰到了周凱,面對這個和刺猬一樣無處下嘴的混蛋,她受到了打擊。
“不要慌,再等等。”白岳峰依然淡定,大宗門培養的氣運天驕,沒有那么脆弱。
“再等兩次,我們就沒有法寶可以給了,到時候怎么辦。”徐清淺面色難看的說。
白岳峰沉默。
是啊,他們是倆人呢,別的損失仨寶貝,他們就損失了六件,身上只剩下最后的護道至寶,等下一次遇到,總不能把護道至寶都送出去吧。
那這樣,他們就算得到了想要的,特么也沒賺啊,等于白跑。
這個周凱,是故意同行的,必須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