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出家門后裴音譯帶著從W洲帶回來的資料去了公司。
葉隨剛從財務部出來,然后在電梯里遇見了裴音譯。
因為今天公司會放兩天假,所以他的心情很好,進電梯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裴音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見葉隨沒有認出自己,他咳了一下,調侃,“什么事這么開心?”
嗯?裴爺的聲音?!
葉隨猛地回頭,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邪氣妖異的男人站在身后。
去W洲小半個月,裴音譯曬黑了不少,也怪不得葉隨掃一眼沒認出來。
“裴爺!抱歉剛才沒認出來,您這一趟回來曬的有點黑……”
“是嘛。”裴音譯摸了摸自己的臉,饒有興致,“那我得要點顏值損失費了。”
葉隨沉默。
其實倒也不必。
到達總裁辦公室之后,裴音譯推開門走在前面。
他把文件放在江暮云眼前,然后雙手撐著辦公桌身子往前傾,一雙恰好好處的狐貍眼彎了彎,妖異的緊。
他一直這樣撐著桌子,撐到江暮云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你有事?”
江暮云抬眸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眼睫像一把小扇子一樣,仔細看的話能看到他眼下的微微倦怠。
裴音譯沒多想,以為是這些天公司的事太多沒休息好導致。
不過離這么近,即使表情再怎么控制,但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
裴音譯的眼中是期待的,期待江暮云主動問一句:你怎么曬黑了。
然而他等了好久,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他正準備說點什么吸引一下注意力,然而視線一瞥,看見了江暮云手心的傷。
裴音譯臉色驟然一邊,眼神即刻就冷了下來,一片陰郁,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架勢。
“這傷是誰弄的!”
他的胸口堆塞著一堆怒氣,臉色也越來越差。
想殺人。
裴音譯已經決定了,不管是誰傷了這只手,就算是江瓷,他也得跑去揍得他在床上躺三天。
他是完美主義,忍不了半點瑕疵。
這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幅曠世名畫上被人用筆墨突兀地點了一筆。
讓人抓狂。
裴音譯轉身拉住了即將要走出去的葉隨,然后勾著他的肩,聲音壓低的威脅,“你說,這傷怎么搞的。”
葉隨哭著一張臉,“裴爺您別為難我,我今天放假了……”
“你不說我就不讓你走。”
“……”葉隨苦逼地看了他一眼,實在說不出口。
他總不能告訴裴音譯,總裁被一個小明星下藥了,差點清白不保。
這也太丟人了吧。
裴音譯拉開了辦公室的門強行攬著葉隨出去,然后關上了門。
“現在能說了吧?他在里面聽不見。”
葉隨:“……這行為屬實有些掩耳盜鈴了。”
被威逼利誘之后,葉隨實在招架不住就說出來了。
然后,裴音譯沉默了很久,然后語氣沉沉地問:
“那個女明星現在在哪?”
“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