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成銘陷入短暫的思考,片刻后說道:“這個主要還是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你答應,我覺得吳雅琪也會很高興的,他比較冷靜,但沒有沖勁,你的優點剛好與她互補。”
“同時班主任馬麗也會認為你聽從她的安排,識大體顧大局,對你的認可程度明顯會更高。這樣你就得摒棄前嫌,從內心上就要認可這樣的安排,做事、說話的時候不要帶著怨氣,真心實意的做好你的副班長。”
“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我個人認為,接受馬麗老師的建議,當任副班長,從長遠看,對你是一件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陳法達一臉滿意的看著付成銘說:“吳雅琪那小妮子果真不簡單哪,看人看得準啊,不動聲色的就把你看透了,我越來越覺得,你才是最適合當班長的人啊!”
付成銘開玩笑的說道:“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
兩人一掃之前的不快和壓抑,輕松的笑了起來,勾肩搭背的走進太陽飯店。
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餐廳,負責在門口等的蘇毅一愣一愣的,不明白是什么情況。
剛才在宿舍的時候還比較沉重的兩個人,怎么幾分鐘的時間就變得這么輕松、愉快了呢?不明的問道:“見到大美女了?看把你倆樂的。”
舍長陳法達指了指蘇毅說:“你小子眼里就是美女美女的,沒個正經,難道沒美女就不能開心了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蘇毅覺得肯定是有什么情況,要不然不會轉變這么快,只是他想不明白是什么事吧了,既然他們不說也就不多問了,反正大家開心就好。
他們這次還是坐在開學第一天坐的那個包間,只是時過境遷,兩周的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旁邊也不是聯誼宿舍的美女,換成一群油膩大叔。
當大家坐好的時候,菜也上了,服務員抱了一箱哈牌啤酒進來。蘇毅先給每人分了一瓶。
付成銘看大家都沒有推脫,感覺大家都是老江湖了。自己從小在酒堆里長大,逢年過節的時候也會和家人們喝一點爸爸自己釀造的包谷酒,自帶酒量。
蘇毅請客,自然由蘇毅先發言了:“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能與大家在一個宿舍倍感榮幸,咱們今天來個不醉不歸!兄弟們,走一個。”
大家舉起酒瓶,碰到了一起,齊聲說道:“走一個。”
舍長陳法達接著說道:“我很感謝蘇毅,感謝你的用心和細心,我明白你的用意,想安慰一下我那受傷的心靈,我先敬你一個,謝謝!”
蘇毅舉起酒瓶與舍長的酒瓶對碰了一下說:“一切盡在酒中。”
舍長還沒坐下,接著說:“感謝所有舍友對我的信任和支持,我辜負了大家的期望,我先罰一口再敬大家。”
自已喝了一大口,再與大家碰瓶共飲。
酒過三旬,開始吃飯,本性暴露,狼吞虎咽,稀里嘩啦,吃得那是相當的香。
付成銘逗舍長陳法達說:“舍長,你這一段時間有沒有單獨和那聯誼宿舍的女生聯系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