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夸張的如戲服一樣的潛水服,帶著古怪的面具,還對鏡頭比劃著OK的手勢。
“唉,我勸過他。”
湯姆無奈的說:
“之前他暑假回到慈恩港,就因為救人鬧出了很大的風波,我不是不讓他救人,我也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善用自己的力量,成為一個幫助其他人的英雄,但...他還是個年輕人。”
“年輕人嘛,都喜歡出風頭。”
梅林接話說:
“別太苛責他,湯姆,亞瑟已經很收斂了,最少他還知道帶個面具隱藏身份,你是不知道紐約街頭的那些年輕人有多么瘋...和那些沽名釣譽的,為了贏得掌聲去幫助其他人的‘英雄’相比,亞瑟已經表現的很好了。”
“說實話,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做什么的,梅林。”
湯姆將照片扔在桌子上,他對梅林說:
“當年在你和布魯斯離開之后,就有一個獨眼的家伙找上門,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樣子。”
“你說的是我現在的上司,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家伙。”
梅林輕聲說:
“我具體是做什么的,不能告訴你,湯姆,當你可以放心,我也許不能算個好人,但我絕對沒做過壞事。還有,這一次,我為你帶來了一個不能算好的消息,算是我對當年你請求我打探的消息的回答,但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嗯?”
湯姆眨了眨眼睛,他放下酒杯,他說:
“關于亞特蘭蒂斯的?”
“對。”
梅林說:
“我帶來你妻子的消息。”
“真的嗎?”
湯姆的表情立刻變得激動起來,自從1985年,他的愛人亞特蘭娜被兇狠的亞特蘭蒂斯士兵帶走之后,他一直在苦等著她的歸來,但他只是個普通人,他根本無法收集到任何和亞特蘭蒂斯有關的消息。
而那個訓練他孩子的海底人維科,則一直在躲著他。
這讓湯姆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她還好嗎?”
湯姆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說:
“你見過她嗎?”
“不,我沒有。”
梅林坦然的說:
“但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亞特蘭蒂斯人,從血脈關系來說,他應該算是亞特蘭娜女士的侄子,和小亞瑟是遠房表親的關系。他告訴我,亞特蘭娜在十幾年前被亞特蘭蒂斯的國王丟入了海溝里...那是一種刑罰,理論上說,被丟入海溝的下場只有一個。”
梅林看著湯姆,后者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梅林又說到:
“但你也不需要絕望,湯姆,我用某種方法確認過,亞特蘭娜女士還活著,她有可能只是躲在某個地方。”
“真的嗎?”
湯姆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梅林,他用祈求的語氣說:
“你能確認嗎?”
“我可以確認。”
在來到慈恩港之前,梅林問過羊皮紙,羊皮紙給了他確切的答案,湯姆的愛人,小亞瑟的母親,亞特蘭娜女士確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