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也很友善的對特工打了個招呼。
在他抬起頭的時候,在那兜帽之下出現的,是一張英俊的,有強烈亞洲風格的臉,他看上去挺年輕,但那雙黑色眼睛里卻有飽經風霜的人才會有的那種光芒。
“上面有人托我來給你帶句話。”
麥克雷走到那男人身邊,他拍了拍身邊的豪華跑車,他說:
“她讓你不要煩她了。”
特工看著這個男人,他說:
“而且像你這神通廣大的人,應該知道,齊格勒的身份比較敏感,包括我的身份,如果你繼續再和我們接觸,也許就會有些人主動找上門了。”
“神盾局...是的,我知道。”
那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他抬起頭,看著高樓的某一層,他說:
“麥克,看在我請你喝了那么次酒的份上,老實告訴我,我真的沒希望了嗎?”
“最少最近沒希望了,源...”
麥克雷將喝光的咖啡杯揉成一團,丟向一邊的垃圾桶,他和垃圾桶之間的距離最少有20米,但那一團垃圾卻依然被精準的丟入了垃圾桶里。
特工回頭對身后的東瀛人說:
“你復雜的背景在阻止你和齊格勒的親近,雖然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瘋狂的愛上她,雖然我承認齊格勒挺漂亮,但你們好像只見過一面,你們根本沒有互相了解過。”
“你應該沒有體會過那種在最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希望的場景。”
東瀛人源用沙啞的聲音對麥克雷說:
“齊格勒對我而言并不只是一位吸引人的女士,她是希望的化身,在我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她救了我,她本可以把我扔在那里等死,但她依然選擇救了我。”
“她救你只是因為她的職業,因為她的人性,并不代表著她對你有什么特殊感情。”
麥克雷吐槽道:
“你們這些東瀛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
“沒什么區別,麥克,沒有區別。”
源嘆了口氣,他伸手拉開車門,對特工說:
“我今天其實是來找她告別的,我要回去東瀛了。”
“哦?你放棄了?”
麥克雷眨了眨眼睛:
“我還以為你打算繼續癡纏下去呢。”
“不,我沒有放棄,但我必須去做一些事情。”
源對麥克雷說:
“我哥哥死了,死在一個變種人殺手手里,我的家族正在垮塌,一個黑道帝國崩潰了...雖然我并不在意那些,雖然我的哥哥一直在派人追殺我,但血脈畢竟將我們聯系在一起,我必須對此作出回應。”
“島田家的人血管里流淌著永不逃避的血,我必須找到那個兇手。”
源關上車門,他將一樣東西遞給麥克雷,他說:
“如果我不幸戰死,請把這東西交給齊格勒。”
“哦,這是什么?挺精致的,看上去很值錢。”
麥克雷接過那東西,發現那是一個頗具東方風格的玉石吊墜,那雕紋很奇怪,是如蛇一樣纏繞,但更威嚴的生物。
“只有島田家的血脈可以駕馭神龍之力,但我已經用不上它了,就把它留作一個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