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來要做什么?”
小小海拉問到,這種暗地里的秘密活動,讓她有點上癮了。
就像是個真正的8歲小丫頭一樣,對于任何秘密行動都頗有興趣。
“接下來,等待吧。”
梅林說:
“該做的都做了,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就等待決戰開啟,等待斯卡蒂打破國度之間的空間束縛,率軍進入阿斯加德。”
“你別忘了給剩下的6把恐懼戰錘尋找主人,這是大蛇吩咐的事情,剩下的,就靜觀其變吧。”
梅林又叮囑了海拉幾句,然后結束了聯系。
在廢土地獄的王座廳里,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懸浮的另一道投影上。
那是在群星之間,一道金色的流光正橫穿過陌生的星域,那是兩頭龐大的山羊牽引的金色戰車,在那戰車籠罩的流光之中,托爾和洛基正在交談著什么。
渡鴉大君側耳聽去,很快,兩兄弟的交談就落入了他耳中。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路?”
嬌媚的聲音從戰車后座傳來,穿著一套綠色風衣長裙,雙肩上披著白色絨毛大氅,高聳的胸口上有一團白花花的光澤。
她手握點綴著藍寶石的金色法杖的洛基,正百無聊賴的靠在戰車的椅子上。
她用左手撐著下巴,右手無聊的在手杖上跳來跳去,那如白玉的手指就像是在彈琴一樣。
這姑娘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嘴唇,涂著綠色的口紅,看上去頗為古怪,但也給她漂亮美麗的瓜子臉增添了一絲別樣的氣質。
有些放蕩不羈,也有些許邪惡。
“我問你話呢,托爾。”
洛基撥了撥自己的黑色長發,她看了一眼眼前的星空,她說:
“我們都在這片星域狂奔了快一個周了,還沒到那個什么虛無之地嗎?”
“星圖是沒錯的。”
駕馭著山羊戰車的托爾穿這一套阿斯加德遠行旅者的皮甲,披著紅色的披風,手邊放著一把黑色的戰斧。
一個周的時間都在群星中狂奔,這讓托爾看起來有些胡子拉碴的。
但英俊的人什么時候都是英俊的,那些唏噓的胡茬又給托爾增添了一些頹廢的感覺。
“按照我們的速度來算的話,應該就快了,弟弟...呃,我的意思是,洛基。”
托爾回頭瞥了一眼洛基,發現后者正拿著一面手鏡,另一只手握著口紅在補妝,那嫵媚的姿勢,讓托爾想起了清晨化妝時的簡。
于是那句“弟弟”是怎么都叫不出來了。
“你可以繼續叫我弟弟。”
洛基風情萬種的瞪了托爾一眼,她說:
“這個詛咒遲早會解除的,我可不希望你改叫妹妹,結果到時候換過不來就麻煩了。”
“呵呵”
托爾干笑了幾聲。
這一個周他過的很艱難。
并不只是因為失去神力讓他在群星中奔馳感覺到疲憊,并不只是疲憊,還有和洛基相處的模式。
托爾曾經和自己的弟弟無話不談,但現在他突然發現,在弟弟突然變成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之后,自己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和洛基相處了。
偶爾的擁抱?
算了吧,洛基身上的香水味總讓人有些想入非非。
開玩笑?
算了吧,和漂亮的女人開葷段子玩笑會被人說是性騷擾的。
一起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