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眠,這是為了調整混亂躁動的神力而進行的儀式。
神王必須進入沉睡才能撫平軀體里龐大的神力,他蘇醒時是恐怖的戰士,但在沉睡時,他和其他的阿斯加德人一樣脆弱。
這把涂滿了恐怖毒素的匕首,足以取走奧丁的命。
洛基看到了那一幕。
她內心涌動起一抹難以形容的感覺。
她應該恨奧丁,奧丁操縱了她的人生,為她安排了一條她不愿意走的路,把她作為托爾的備份和影子,用謊言欺騙了他一千多年。
她應該恨!
在每一個午夜夢回時,她都想要報復奧丁!
但...
也是眼前這個垂死的老頭救了她,在她的生父拋棄她之后,讓她避免在約頓海姆寒冷的空氣中被凍死,或者被野獸吃掉,或者被阿斯加德人殺死。
奧丁給了她全新的人生。
把她作為王子培養,托爾有的,她都有。
他不是她的父親...
但一千多年了,他和她真正的父親,又有什么區別呢?
她也不想讓母親傷心。
這是個抉擇。
要么坐視黑暗精靈殺死奧丁,她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就能看到那個該死的老頭為自己過去的謊言和欺騙付出代價。
要么...
“住手!”
洛基以為自己會猶豫,最少花一秒鐘去思考一下自己該怎么行動。
但她實際上沒有。
她抓起法杖,準備釋放一個最強大的魔法,來救下虛弱的奧丁。
那種果斷,像極了魯莽的托爾。
而在她身后,安吉拉也抓起了自己金色的翼刃,準備用一次閃爍沖上去干掉那些該死的刺客,但別理解錯了,這不是為了救奧丁。
只是為了搶人頭罷了。
不過就在安吉拉準備沖出去的那一瞬間,她白色的眼睛里突然閃過了一絲遲疑。
下一刻,她抓著洛基飛速后退。
她放棄了刺殺。
她看到了那黑暗精靈手中的匕首刺入奧丁的胸口,下一刻,虛弱的神王就會死。
她聽到了洛基憤怒而絕望的吼叫。
緊接著,閃電...
金色的閃電在利器的嗡鳴中,就如淹沒萬物的風暴一樣充盈了她的視界,如千萬雷鳥的嘶鳴。
果然!
這根本不是什么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只是個給愚蠢的刺殺者準備的...
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