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茜丫頭對關閉的門使勁揮著手,在木門徹底消失之后,她回頭看著一臉呆滯的奎爾和受不了刺激,暈倒過去的猛男兄。
她說:
“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是目擊者!”
奎爾將昏迷的猛男兄丟在地上,自己一邊朝著海盜們的穿梭機跑去,一邊說:
“你問他,我要去看看...勇度,我要去看看。”
雖然剛才還恨不得勇度死掉,但親眼看到海盜的母艦墜毀在火星表面之后,奎爾心里卻浮現出一抹不應有的慌亂。
那些勇度教導他的畫面在眼前不斷的閃爍著。
雖然那個老海盜很可惡,很糟糕,是個不折不扣的壞東西。
但他確實阻止了那些海盜吃掉奎爾的想法,也確實保護了奎爾在無惡不作的星際海盜群體里活到現在...
感情這種東西,誰又說得清呢?
穿梭機起飛,迎著風沙飛行,幾分鐘之后,奎爾落在了那墜落爆炸弄出的巨型裂痕邊,他看到了一些從爆炸中生還的海盜們在火星表面自救的行動。
他將穿梭機停在地表,跳下來,沖向那還在燃燒的星艦殘骸,他看著那些從災難中生還的海盜們,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可惡的老海盜。
連尸體都沒有...
一股失落在他心里涌動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抹酸澀。
不管勇度是好是壞,他確實是奎爾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他是導師,是前輩,很少很少的情況下,還會客串養父的角色。
那個有很復雜過去的男人,那個縱橫南銀河的海盜,就這么...就這么死了?
“喲,瞧瞧這是誰?軟蛋在哭呢。”
就在奎爾幾乎抑制不住內心涌動的情緒,要落下淚來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
奎爾驚喜的回過頭,結果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根散發著紅色光芒的黑色的...古怪的箭。
鋒利的箭被古怪的哨聲控制著,懸停在奎爾額頭處。
奎爾動都不敢動。
這是勇度標志性的絕技,別看這玩意小,奎爾可不止一次看到這東西洞穿厚重的星艦,取敵人首級于千米之外的。
勇度傷得很重,但他還活著。
左腿已經消失了,傷口還在流血,被幾名親信攙扶著,老海盜滿是血污的臉上充滿了憎恨與憤怒,就是眼前這個小崽子,毀掉了他奮斗了幾十年才積累起的一切。
“我該殺了你!”
勇度冷聲說:
“但看在你為我流淚的份上,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砰”
恐怖的震蕩爆炸在勇度后方響起,在海盜們鬼哭狼嚎的尖叫聲中,操縱著震波的黛茜丫頭如戰爭女神一樣從天而降。
她踩在一名試圖逃跑的海盜腦袋上,手中的震波飛舞著,對準了那飛船殘骸的推進器核心。
她用地球語喊到:
“他死了,所有人一起陪葬!”
被古怪吹箭抵著額頭的奎爾歪了歪腦袋,他嬉皮笑臉的將黛茜丫頭的話翻譯了一遍,然后對勇度說:
“這就是我的理由。”
“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