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要堅強的面對責任的,也許當初我父親和母親的結合就是個錯誤,但這個錯誤最少帶來了一個正面的結果,也就是我。”
“我母親一生都在為那個錯誤贖罪,也許她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對我的關注和關心,她希望上帝不要將她的罪過延伸到我身上。”
馬特抿了口酒,他說:
“不管怎么說,我原諒她了,命運對我還不錯,我失去了父親,也失去了母親,但它給了我一個最好的...替代品。”
“謝謝你,梅林,謝謝你這些年為我做的一切,很抱歉,我一直不怎么善于表達,還曾誤會過你。”
“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
渡鴉大君佯作憤怒的對馬特說:
“這聽上去似乎像是外人之間客氣的感謝,我不喜歡,我們是家人,馬特,家人不說這些...我問你一個問題。”
梅林左右看了看,他壓低了聲音,對馬特說:
“關于殺害你父親的兇手,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沒放下過,這件事,需不需要我或者家族里其他人的幫助?”
他加重了聲音,他說:
“仔細考慮,我只問你這一次。”
馬特沒有絲毫猶豫,他說:
“不,不需要,我會解決的。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說真的,在力量這一方面,我確實是家里最像是普通人的一個,所以,就讓我用普通人的方式結束我的問題吧。”
“而且,艾娃肯定會插手的,哪怕我不需要她幫忙,她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所以...我覺得我不需要其他援助了。”
“好吧。”
梅林伸手拍了拍馬特的肩膀,他說:
“那就放手去做吧,大膽一點。”
“你永遠不會下地獄的,但你的敵人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話,馬特的表情多少有些無奈。
梅林說好不幫忙,但這也算是渡鴉大君給馬特的一點“小小”的幫助了,而且不止是他,萊利家族的所有人都享受著這種“超級”待遇。
不管大家想不想要,但只要梅林還在地獄大君這個位置上待一天,這就是個類似于BUFF一樣的東西,是永遠不可能被驅散的。
梅林端著酒杯,走上二樓,在他原本的書房里,擺了一個大圓桌,主母們正在打橋牌,看上去氣氛微妙。
抱著咕咕的伊卡洛斯被禁止上桌,眼鏡娘犯規的運算能力是不被允許的。
同理,扎坦娜也只能坐在一邊觀看,玄蘭端著咖啡站在希爾身邊,而卡羅爾主母身邊還有真.狗頭軍師弗蘭克在不斷的胡亂給建議。
艾爾莎是最冷靜的。
嗯,沒錯,她冷靜的都全身涌動寒氣了。
在這一屋子女人里,穿著黑色晚禮服的靈蝶小姐是最格格不入的一個人,她端著酒杯,百無聊賴的站在窗戶邊,在看到梅林走入房間之后,靈蝶眼睛一亮。
幾秒鐘之后,在一眾女人眼神古怪的注視中,靈蝶伸手摘下頭發上繁瑣的裝飾,拽著梅林離開了房間。
但沒人對此表達不滿。
靈蝶生性自由,和梅林的關系最純粹,就是pao友的關系,一年都見不了幾次的,所以,寬容一些吧。
就當沒看到...
嗯,橋牌多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