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個不規則的堅果外殼被打開,露出了最內部的果仁。
一艘外形霸氣的黑色戰艦,就如一座懸浮的山脈一樣,被那些齊塔瑞人的飛船拱衛著。
那應該就是薩諾斯的坐艦了。
“砰、砰”
在已經開始起火燃燒的戰艦的指揮艙之外,低沉的敲擊聲響起,洛基給自己丟了個能在群星中呼吸的魔法,打開了指揮艙的艙門。
在這冰冷死寂的群星中,數十艘齊塔瑞人掠奪艇組成的方陣正懸停在洛基眼前。
一個穿著長袍,帶著古怪的青銅面具,只露出一張滿是利齒的嘴巴的家伙,站在一艘掠奪艇上,它用口音古怪的聲音,對洛基說:
“跟我來,不請自來的客人,偉大的滅霸正在等你。”
“但愿你帶來的消息對我們的主人有用,否則,你會因自己的謊言,被丟入紅矮星里,作為最殘酷的懲罰!”
“帶路吧。”
洛基撥了撥黑色的長發,輕盈的落在那傳訊者身后空著的掠奪艇上,她語氣平靜的吩咐了一句,這高傲的姿態讓那滅霸的傳訊者非常不滿。
但它并沒有在表現出更多的惡意。
它揮了揮手,在這支全副武裝的齊塔瑞人掠奪者的護衛下,它帶著洛基,飛快的駛向星系中央的碎石帶,并沒有前往那艘黑色的戰艦。
看來薩諾斯目前不在戰艦里。
數分鐘之后,洛基在一塊繞著此地將死的太陽旋轉的巨大碎石上,見到了瘋泰坦薩諾斯。
后者坐在一個古怪的懸浮王座上,那由數塊沉重的黑曜石組成的王座似乎被施加了某種魔法,讓它們可以在空中懸停,并且按照操縱者的心思,組成不同的形狀。
穿著金色戰甲,帶著金色頭盔的薩諾斯,就以一種國王般威嚴的姿態,坐在那黑曜石的王座上。
他并沒有去看前來覲見的洛基,而像是雕塑一樣,注視著遠方那將死的黑色太陽。
那是一顆即將熄滅的恒星,還在努力的向去群星輻射著光和熱,但它已經太蒼老了,就像是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子,一陣風就能吹滅。
在那傳訊者的帶領下,洛基走到薩諾斯身前10米的位置,她低著頭,沒有主動說話,而是等著薩諾斯的詢問。
那姿態非常的恭敬,代表著洛基對于強大力量的尊重。
眼前存在的是一位天父,這一點毫無疑問,洛基很熟悉奧丁散發出的氣息,而眼前的薩諾斯所散發出的氣息,似乎比全力作戰的奧丁稍弱一點。
“在你之前,有很多人告訴我,他們知道無限寶石的下落,并且以那些信息作為要挾或者祈求,試圖從我這里得到獎賞或者幫助。”
薩諾斯渾厚低沉的聲音,在這懸停于群星中的碎石上響起。
在那黑曜石王座緩緩旋轉的時刻,洛基注意到,這位瘋泰坦,有一雙如同閃耀星光的眼睛。
薩諾斯低頭看著洛基,他說:
“但讓人遺憾的是,在那么多前來覲見我的人里,真正能給我帶來幫助的,只有那么一個人...我慷慨的給了那個有野心的克里人承諾,我正在期待著他能給我帶來勝利的消息。”
“羅南?”
洛基撇了撇嘴,她在來南銀河的路上,聽說了克里人的指控者羅南統帥大軍進攻太陽系的消息,她和羅南并不熟,但洛基顯然不認為羅南能取得勝利。
她直言不諱的對薩諾斯說:
“死心吧,強大的滅霸,羅南想用數量淹沒地球,那只是個狂妄而不切實際的幻想,我覺得像您這樣強大的存在,對于那個遙遠的世界依然缺乏了解...”
“如果您真正知道那個世界的力量層次,也許您就不會對羅南的癡人囈語報以希望。”
“是嗎?”
薩諾斯伸手摩挲著他那造型古怪的寬大下巴,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洛基,他從眼前這個覲見者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自信。
這讓薩諾斯很有興趣。
如果洛基不是個瘋子的話,那么就代表著,眼前這個女人,手里確實有些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