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話,地獄犬就先沖了上去。
托里用狗狗一樣的動作,嗅了嗅那兜帽人身上的味道,它鼻孔里噴出兩道火焰,它說:
“唔!托里發現了一個新目標!你身上充滿了罪惡的味道。”
“托里要謀殺掉所有的壞蛋!托里要吃掉所有的壞蛋!”
“嗨,黑不溜秋的家伙,你是壞蛋嗎?”
面對噴火的地獄犬這死亡問答,那個帶著兜帽的家伙卻并不慌張,顯然已經是見慣了這種奇幻的事物。
這流浪漢一樣的家伙轉過身,摘下自己的墨鏡,露出了帶著眼罩,還有爪痕的臉。
他看著驚訝的托爾,又看了看腳下已經流出涎水的地獄犬,他說:
“呃,如果我回答我是壞蛋,你的這條狗是不是就要咬死我?啊,托爾,你什么時候又多了養狗的習慣?”
“弗瑞?”
托爾將戰斧插在咬牙者的座鞍邊,他大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地獄犬的腦袋,這個動作讓托里一陣失望,它發出了狗狗特有的失望的嗚咽聲。
嗯,這個黑不溜秋的壞蛋看來是不能吃了。
但沒關系。
托里悄悄后退了幾步,它在空氣中嗅著,很快,它就嗅到了另一股邪惡的味道,它吐著舌頭,偷看了一眼和弗瑞聊天的托爾,然后悄無聲息的躍入空中去覓食了。
托里是個好狗狗。
它吃東西總是很優雅,不會把現場弄得一團糟。
“我之前聽梅林說你又活了,但沒想到你會主動聯系我。”
托爾看著眼前打扮的和流浪漢一樣的弗瑞,他看著弗瑞那張冷漠的臉,內心里還有點懷念。
“對,我死了一次。”
弗瑞靠在墻邊,他聳了聳肩,語氣輕松的說:
“社會性死亡,但這也不錯,別人都以為你死了,有些事情做起來才更方便。”
“好吧。”
托爾也聳了聳肩,他左右看了看,問到:
“所以,你這大晚上,把我叫出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有。”
弗瑞也不客氣,他直截了當的說:
“你聽說過斯庫魯人嗎?”
“當然,我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聽符文巫師們說起過那個在銀河另一端的文明。”
托爾皺著眉頭說:
“很糟糕的一個文明,追求混亂,追求征服,但基本上沒來過地球,最少阿斯加德的記載里沒有。”
“哦,那你們的記載應該更新一下了。”
弗瑞將一個U盤丟給托爾,他說:
“它們來了,就在地球,沒準就在你身邊,事情挺糟糕,但我們有計劃,要殺它們一個措手不及,我現在在組織一個團隊,很棒的團隊。”
鹵蛋頭重新戴上墨鏡,他對托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