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滅霸大人那里‘借’來心靈寶石也是為了這場爭奪戰,這一切都是出于你的私人目的!”
“對,我有我的目的。”
洛基大大方方的承認,她說:
“但這也并不影響我和薩諾斯之間的協議,我坐上至尊法師之位,就如他借給我心靈寶石一樣,在他需要的時候,我也會大方的把時間之石‘借’給他。”
說到這里,洛基忍不住聳了聳肩,她看著黑舌謀士,她吐槽道:
“這才是正確的行事規則,堂堂正正的去取,而不是鬼鬼祟祟的去拿。”
“薩諾斯的目光要比你們這些追隨者們長遠的多,他并不計較一顆寶石的得失,該付出的時候也絕對不會猶豫,十足的雄主姿態。”
“你們就差太多了,用鼠目寸光來形容你們一點都不錯。”
“但我也并不是在故意譏諷你們,我的朋友,在黑矮星閣下不幸戰死的現在,我覺得你們都該換一種更睿智的思維來思考問題。”
洛基將青蘋果的最后一點放入嘴里,她用含糊不清的語氣說:
“與其冒著生命危險去搶奪空間之石或者力量之石,不如先幫我搞定至尊法師爭奪戰,確保時間之石的歸屬。”
“等我成為了至尊法師,我也不會忘記薩諾斯閣下慷慨幫助,我會繼續幫助你完成收集其他寶石的任務。”
控制室里一片安靜,對于洛基用花言巧語描述的那個未來...烏木喉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它根本不信洛基在成為至尊法師之后,會繼續盡心盡力的幫助黑暗教團收集無限寶石,但它也沒有魯莽而直接的戳穿洛基的把戲。
對于兩個擅長陰謀的家伙而言,直接了當,不經思考的說話更像是一種羞辱。
它看著手里的徽章,它在思考著這件事。
洛基之所以告訴它這些,只是想確保它會在接下來的爭奪戰里成為她的助力,甚至包括之前放任齊塔瑞人和克里人陷入死戰的絕境,也是為了削弱烏木喉手中的力量,迫使它就范。
它眼前這個洛基,毫無疑問是個危險的家伙。
但關于她的計劃,關于她透露出的消息,那場即將開始的至尊法師爭奪戰,以時間寶石作為最終獎勵的施法者競賽,這倒確實是個很重要的信息。
烏木喉瞇著眼睛,在黑暗的智慧思索了幾分鐘之后,它將手里的徽章丟回給了洛基,它說:
“關于那場競賽,它可以找幫手嗎?你的對手又是哪些人?”
“規則對這一方面沒有要求。”
洛基將吃完的蘋果核放在手心,在綠色光芒閃耀之間,那蘋果核被魔力飛快的侵蝕,變得坑坑洼洼。
她就像是大力揉搓著橡皮泥的熊孩子一樣,一邊玩著手里的東西,一邊對烏木喉解釋到:
“每個參賽者都可以有幫手,總的來說就像是各憑手段,其實我去找薩諾斯的時候,是更希望能讓薩諾斯成為我的場外援助。”
“但很遺憾,他并不愿意去欺負小朋友。”
“至于我的對手,都是地球人,都是施法者,代表著不同派系,其中有幾個家伙,讓我也感覺到相當棘手。”
“但所有參賽者都并沒有超越天父,這就代表著在絕對的實力上我們并沒有太大的差別,以烏木喉閣下的施法能力,如果你愿意幫助我的話,我取勝的幾率還是相當大的。”
洛基的手指搖擺著,那枚三眼徽記在她纖細的手指尖蹦跳,最后就像是變魔術一樣消失在手心中。
她站起身,打了個哈欠,在手中法杖散發出的金色光芒的照拂中,她叉著腰,對烏木喉說:
“那么,烏木喉閣下,我已經把我的計劃毫無保留的統統告訴你了,你的回答呢?”
烏木喉抬起頭,打量著洛基,它問到:
“你是個阿斯加德人,你不算是地球人,但你也有了參賽資格,這就說明,這場至尊法師爭奪戰似乎對參賽者的種族并沒有限制...”
“可如你所說,我也是個施法者呢。”
黑舌謀士聳了聳肩,它灰色的眼睛里閃耀著古怪的光,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