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蘭詫異的看著那法杖,她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梅林,她說:
“洛基為什么要把這東西送給你?”
“不是‘送’。”
梅林伸手將那冰冷的法杖拿起,他的手指在法杖中心的寶石上撫摸著,他說:
“她不是都說了,這是‘預付’的‘報酬’,她知道我需要用這寶石干什么,她真的是個很聰明的姑娘。”
“行吧,看這寶石的份上,我會幫她的,不管她想要什么。”
渡鴉抓著法杖站起身,他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他對玄蘭說:
“蘭,隨我去見艾爾莎吧,我那可憐的妻子,她要自由了。”
“就在今天!”
—————————
艾爾莎.血石最近一段時間都待在神秘屋中。
她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中度過,她體內有白霜滋生的邪靈斯卡蒂,盡管之前被渡鴉設計重創,但那邪靈并不安分。
她一直在試圖奪回艾爾莎軀體的控制權,連帶著艾爾莎也不得不花費大量的精力,才能將她壓制在體內。
因為邪靈自艾爾莎的精神誕生,兩者從一開始就是一體的。
她們的情況很像是鳳凰女琴.格蕾和邪靈黑鳳凰的狀態,彼此對抗又有聯系,想要用切割的方式分離兩者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必須借助于更神秘的力量。
“我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在神秘屋的魔法實驗室里,被喚醒的艾爾莎帶著一絲睡意的慵懶,她伸手撥了撥自己銀色的長發,將頭發上的裝飾品取下來,任由那長發如瀑布一樣灑在身后。
在梅林的注視中,艾爾莎回頭對他嫣然一笑,然后伸手解開了衣服,任由長袍從她光滑的皮膚滑落。
在愛人前袒露軀體并不讓血石小姐感覺到羞澀,她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一邊為即將開始的靈魂分離做好準備。
她的外形被時間寶石固定在16歲,那讓艾爾莎的軀體看上去頗為青澀,并不符合梅林記憶中妻子的成熟模樣。
但有一點是不變的。
在艾爾莎如玉一樣的皮膚上,有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在縈繞,盡管斯卡蒂邪靈被壓制,但那源于白霜的力量依然改變了她。
“你會治好我的,對吧?”
在玄蘭的幫助下,赤身**的血石小姐坐在了一處黑石制作的石臺上,那石臺上遍布著各色符文。
她坐在那里,看著手握法杖的梅林,她對梅林說:
“我們會回到從前,然后再不分開,對吧?”
“是的,我保證。”
渡鴉溫和的笑著,他伸手在艾爾莎寒氣四溢的臉上抹了抹,他輕聲說:
“你只需要睡一覺,等你睜開眼睛的時候...”
“你要吻醒我。”
艾爾莎發出了一串輕笑,她躺在了石臺上,舒展著身體,她歪著頭,對自己的愛人說:
“就像是故事里描述的那樣,用一個溫暖的吻,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你最近真的是看了太多的愛情了。”
梅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拿起法杖,伴隨著桔色的虛榮力量涌入那法杖中,被點綴在法杖中心的心靈之石也大放光芒。
在那光芒的照耀下,梅林溫柔的對期待的看著他的血石小姐說:
“但,好吧,我會的。”
血石小姐這才滿意的閉上了眼睛,幾秒鐘之后,她進入了深度的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