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可以引誘他們,驅使他們再去和杜姆打一場...”
“到現在這時候了,你居然還打著漁翁得利的主意?”
洛基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她用一種譏諷的語氣說:
“我真不知道你是蠢,還是被之前的一連串打擊弄壞了腦子,我的朋友,到現在你還沒看明白嗎?這場比賽里,除了沙贊之外,其他人都是人精啊。”
“你打算花多少時間去誘惑其他人?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多少?你難道沒注意到嗎?在這個世界里待得越久,你的思維就越會被古怪的力量干擾。”
“他們沒有給這場爭奪戰設置時間規則,不是因為他們疏忽了,而是根本沒必要。”
在治療結束后,洛基伸出手指,溫柔的幫旺達穿好衣服,又幫沉睡中也顯得面目猙獰,似乎承受極大痛苦的旺達整理了一下漂亮的長發。
她說:
“按照我的預計,就算是有心靈寶石的保護,如果在這里待超過4時,我也會被這個世界彌漫的混沌力量徹底感染。”
“一旦心靈防線失守,軀體朝異向血肉的轉化就只是個時間問題了,到那時候,就算你能離開這個世界,你也不再是純粹的你了。”
洛基半跪在那里,在篝火光芒的映襯下,她輕輕撫摸著旺達的臉頰,她頭也不回的說:
“我可不想冒著失去自己的危險和你玩游戲,也沒有那么多時間留給我們合縱連橫,更何況,其他人也不傻。”
“我派莫度出去尋找,但這么久了,還沒有消息,這已經證明了,其他人肯定藏起來了,沒準也結盟了,沒準也在做和杜姆一樣的事情。”
洛基站起身,她單手叉著腰,撥了撥黑色的波浪長發,她對烏木喉說: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你覺得杜姆是個傻子嗎?”
黑舌謀士聳了聳肩。
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杜姆肯定不傻。
它當然也明白洛基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杜姆放棄了最大的優勢,轉而去進行另一件事,這就說明,杜姆已經肯定,只要做完了那件事,絕對會幫助他距離勝利更進一步。
“驅使其他人去送死的辦法已經過時了,現在該我們親自踏上戰場了。”
洛基摸了摸手邊的心靈權杖,她對烏木喉說:
“你可以選擇不去,反正等莫度回來之后,我就要去給杜姆找點麻煩,你可以留在這里坐山觀虎斗。”
阿斯加德靚女瞥了一眼烏木喉,她發出了古怪的笑聲。
她說:
“只要你有把握能在我們和杜姆大戰一場之后,依靠自己,除掉剩下的人,你有這個把握嗎?”
烏木喉維持著沉默。
幾秒之后,它突然抬起手,在龐大意念的操縱下,燃燒的篝火被突兀分開,幾團灼熱的火焰被塑造成利刃的形態,在黑舌謀士的操縱下,驟然刺向洛基。
這看上去像是一場刺殺。
但洛基不為所動,任由那銳利的火焰刺來,擦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飛了過去,狠狠的撞在了山洞的陰影里。
“吱!”
一聲銳利的不似野獸的嚎叫聲在陰影中響起,火光閃耀之間,剛剛從黑暗里竄出來的無形怪物尖叫著,但卻無法擺脫燃燒的火焰,只能在幾秒鐘之后被焚成灰燼。
“弱小的邪靈。”
黑舌謀士站起身,它看向洞口之外,此時幾近這個世界的黎明時分,但外界依然是一片沉重的黑暗。
而在那陰郁的黑暗里,烏木喉能感覺到,有很多惡意混沌的目光在注視著他們。